裴诗言:“……”
也好,这样反而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不用改口。
几年这么过下来了,在这时候说分手,多半都是气话,好在男人够配合。
纪云卿握住她的手,放在脸颊边,沉声道:“我不信他们。”
她想抽出手的动作顿住了,视线在男人脸上转了一圈,又于心不忍了。
这段时间忙着夏氏,他比以前瘦了。
男人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外面所有人和你比起来,也没有你一个重要,我只是……”
只是控制不住的吃醋,想亲耳听到你和他撇清关系,告诉我什么也没有。
这句话到底还是被咽下去了,纪云卿脸上热热的,说不出口,干脆小心环住裴诗言的腰,将人抱着,霸道的宣布:“不分手,这辈子你都别想和我分手。再过段时间,我们就办婚礼,婚礼那天特意请纪景恒过来,让他做重要嘉宾。”
然后亲眼看着裴诗言嫁给他,认清现实。
但乍一听,又像是表达自己的大度,暗示自己并不介意纪景恒。
裴诗言仅有的烦闷怒气都消散干净了,又觉得男朋友有点可爱,也坚持不了多久,任由他哄劝着自己。
等“分手”的话题绕过后,裴诗言提到了谣言。
纪云卿终于摆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开口解释:“记者报道未成年少女堕胎,结果不小心把你拍进去了,有人认出你就开始做文章,我已经通知让人去联系记者了,过不了多久就能澄清的,不用担心。”
看语气,分明是了解清楚了。
裴诗言的食指在男人手背上点了点,笑的温和:“你既然都知道,那刚才过来质问我,是什么意思?”
纪云卿身子一僵,却很快反应过来,口口声声说要解释,顺势蹭上了床,将人搂在怀里,在玩闹中将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输液完了,裴诗言就出院回到夏家静养,被纪云卿勒令在家休息几天。
翌日早餐,夏家几个人慢悠悠晃在餐厅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