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人手和做威胁这种事,他可以,但是也有顾忌,如果出手最后还是空手而归,那太亏了。
纪峰仿佛猜透他在想什么,当即保证:“只要你有胆量这么做了,裴诗言那天就是你的。”
林嘉晖心动了,干脆利落的应道:“好!”
他想起什么,又抬头看纪峰,张口问道:“你这回怎么这么勤快?不打算再劝劝我?”
“这样也有好处,”纪峰笑了笑,眼中藏匿着一抹恶毒,“你真的这么做了,纪云卿和裴诗言这一对,不需要我们动手,也维持不住了。一旦人情绪上头,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林嘉晖嗤笑了一声,下了一句判断:“纪家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的确是可惜了,不过好在投靠到我这里来了。”
纪峰脸色难看,一时间不能有任何反驳,只能僵硬着离场。
接下来的两天,对裴诗言来说就是地狱。
公司里的人事部统统旷了工作,问到原因,全都是自己被人威胁了,报警没有太多用处。
如果换成平时,裴诗言不会信这种话,但就在第一个人旷工的早上,林嘉晖就给她发了消息,上面是一个酒店的地址,他定位在了二层楼的餐厅那,预约了位置,整整一星期。
她起初还想不懂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消息,现在看来,分明就是逼她去的。
裴诗言咬牙,脑中一团乱,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林嘉晖威胁别人的方法很巧妙,偏偏就是一整个部门的那些人,临时根本找不到人顶替,也不能就这么抛弃原本的员工,报警也有人试过了,但是没用。
他在拿公司的事逼她。
已经旷工整整两天了,公司承担不起。
裴诗言绷紧了脸,将紧要的事情处理完,当晚去了医院。
纪云卿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两圈绷带,仍旧昏迷不醒,医生只说需要一段时间,可两天过去了,也给不出准确的时间段,问得多了,说是需要外界刺激。
这两天裴诗言想尽办法找外界刺激,但病床上的人没一点起色。
纪云卿昏睡,不能将夏友光牵扯进来,至于纪巡,比夏友光还老,如果一个刺激同样进了医院,那怎么办?
思来想去,裴诗言终于堵死了不存在的希望,逼迫自己面对现实。
去!不仅要去,还要做好所有防范准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