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的转过身,和身后的人正对面,神情在一瞬间放的轻柔了,胡乱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声音低低的。
“你过来干嘛?不是说公司最近忙吗?怎么了?大半夜的。”
如果不是熟悉纪云卿,大半夜里突然有一个人跑到自己床上抱着自己,恐怕能被吓出心理疾病。
至于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能在她床上,她也懒得问了。
不是所有国家都和自己国家一样警惕防范的,也许有些酒店就是可以走后门的。
男人不说话,仍旧是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裴诗言察觉出异样,放轻了声音,柔柔开口:“怎么了?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乱七八糟的消息了?”
如果不是,怎么一副生死离别过的模样?
裴诗言想岔了,实际上,纪云卿还真在心理上生死离别过了。
他掐着时间拨号给负责人,转到小塔那,问她的状况,却得知现场出车祸了,当即把文件一扔,二话不说让搭着私人飞机直接赶过来,没有一点犹豫。
等到了后,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看这一场虚惊也给了他不少教训,让他不敢再随便放手。
至少,现在不行。
他稍稍放手,俯身在裴诗言脖颈上蹭了蹭,低喃道:“诗言,别冒险了。”
裴诗言莫名其妙:“我没有冒险。”
纪云卿像是没听见,继续说道:“我陪你比赛,等你比完赛了,我们一起回去。”
这个变故太过突然了,裴诗言没做任何准备。
没有任何期待和准备,这就不是惊喜,是惊扰。
说实在的,裴诗言有些不满。
“我在这里比赛时间这么久,你待在这里做什么?”
“我可以管一管这里的分公司,”纪云卿安排的倒是不错,“你不用操心我,你去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