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纪巡住院的消息就传开了。
老年人,摔跤都成了要命的事,有这一点作为前提,也就没有人在意纪巡病情到底是不是严重到住院了。
这期间,纪巡昏一阵醒一阵,清醒的时间一天几乎只有两个小时不到,被医生断定不正常,但目前查无原因,仍旧在继续检查。
仅仅是三天的时间,夏友光也来看过两次了,几乎所有的商业伙伴和八杆子打不到的亲戚都来了。
这么一来,夏友光这个后辈就成了纪巡的树洞。
“不是我说,现在的人啊,来看我的多半都是冲着zk,都是冲着我的钱。”
纪巡老了,偶尔也开始不清楚,思维进入了死胡同,逻辑不通,语言不顺,但好在还能沟通说话。
夏友光也是闲着,就来这边陪陪老人,一面当做打发时间,这会儿听见问话了,乐呵呵一笑,问道:“纪老爷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看我,你再看诗言。”
纪巡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却很快释然,摆摆手开口:“你还能图我什么,你就图和我抢重孙子。”
“……”
夏友光好半会儿才跟上了他的思维,正想开口,又听到纪巡幽幽开口。
“不过儿媳妇在外面忙事业,应该的,不能只让男人一个人拼,该对她公平点,等她忙完再说吧。”
夏友光从这句话里面摸砸出一点异样的味道来了。
裴诗言根本没来!
他表面上仍旧应和纪巡,说:“孩子嘛,多半都是拼事业去了,也就我这种老了的,才会想着享乐天年,不过你放心,到底是孩子,孝心不变,过几天会来看你的。”
纪巡只装没听懂,又说了个别的话题绕到别处了。
当天晚上回去,夏友光找到裴诗言的号码拨过去。
那头很快就接了,声音依旧是自己一如既往熟悉的温和:“爸,怎么了?”
夏友光脸色有点严肃了,也忘记对方看不到他的表情,直直开口:“诗言,纪老爷子住院,这都几天了,你连看都不看?就算是比赛,也不可能这一两个月一天到晚都在开办吧?总有休息的时间回来看看吧。”
裴诗言顿了顿,语调有些诧异:“住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