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卿稍稍皱眉,不愿意说,可又觉得纪巡会没完没了,最后只能极力简化了些。
“我和诗言闹了点别扭,她回去了,刚才遭到别人欺负了,差点动了胎气,现在来医院检查身体。”
“嗤。”
对面传来不屑的冷哼,夏友光还是第一次这么看纪云卿。
这位中年男人冷着脸,嘲讽道:“你还真是什么事都能用欺负这两个字简单概括一下。那是对孕妇有追求控制癖好的变态!要是当时路人不多,我女儿没有及时脱困,你还能是现在这个表情?”
纪巡是个人精,只要给他几个关键词,他就猜的差不多了。
一想到裴诗言肚子里还有自己的重孙子,险些被一个陌生变态毁坏,纪巡也气的头昏脑涨,狠声道:“回去给我查,找到那个人,我们慢慢算账!”
纪巡口中的算账,可不是简单的算赔偿,只要和他稍微有点合作熟悉的人都知道,这种算账多半是要将把那个人折腾的死去活来,就连别人家的少爷也敢,更不要说对方只是一个毫无依仗的变态疯子。
这句话,也是间接的给了台阶,圆场了。
但,夏友光不满意。
中年男人仍旧沉默着站着,面无表情,细看还有些漠然。
他不说话,纪云卿也跟着闭嘴了,唯独剩下纪巡一个人在创造台阶。
到底是曾经年轻气盛的zk前任继承人,虽然人精,但真正的脾气也算不上太多包容温和,看出倪端后,直白了当的挑明了。
“友光,你这是,还不满意?”
夏友光唇角扯起一抹笑,客气恭敬:“别别,纪家主别这么说,我就是觉得,这两个年轻人不太合适了,以后,诗言和纪家就没什么多余关系了。”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就有点后悔了。
对面的纪云卿也再一次确认,夏友光是被气疯了。
他是护短的人,但纪巡也是。
纪巡胜在年龄大,忍耐力和包容力强,可一护短起来,他对别人那点忍耐力也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