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是我的错,我知道已经发生了,道歉没用,我会给你补偿的,你给我个机会。我想你很久了,我每天都准备给你的食物,也许你哪天过来看我了,那我也有留下你的准备。”
那天贺荣说的对,东西早就准备了,每天都在更换,就是为了她你做准备。
“我是看重孩子,但我也看重你,你之前就想要孩子,我怕我说不看重你要多想,所以才这么说,没想到你会误会成我不想要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嘶哑的嗓音带着罕见的委屈,徘徊在裴诗言耳边。
她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当时的气恼其实多半都过去了,支撑到现在的是情绪,被纪云卿这么一示弱一哄,心里建筑起来的高墙早已经崩塌的差不多了。
但要亲口说出我原谅你这几个字,也有点难度。
裴诗言张张口,又闭上了,总觉得难以启齿。
好在纪云卿察觉敏锐,不需要她心口承认,当即一抬头,托住人的后脑勺,唇重重的覆盖在她冰凉的薄唇上。
裴诗言一愣,下意识想推开,却被男人扣住手腕,强硬的加深这个吻。
一次深吻下来,她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再抬头对上纪云卿调侃的视线,有些不好意思,象征性的踢了踢,红着脸开口:“行了,去洗澡,满身酒气,太难闻了。”
这一句话,已经等同于妥协。
这么多天的冷战矛盾总算结束,纪云卿心里放晴,顾不得洗澡,又亲了亲她,说道:“我听听孩子。”
说完,他俯身朝她的腹部摸过去,起身小心侧头贴在腹部听。
裴诗言被他的动作给逗笑了,无奈的推了推人,开口提醒:“现在宝宝还不会踢人,你就是等一晚上也没用。”
纪云卿不听,仍旧认真聆听她腹部的动静。
裴诗言被他的执着打败了,只能提议:“先去洗澡,洗完澡再听。”
她做出了妥协,纪云卿也不坚持,转头奔往浴室,老老实实将身上的酒气冲下去,这才裹着浴袍出来,将裴诗言搂在怀里,在耳边呢喃。
“我想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