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医生抿唇,想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前几个月陪你做检查的那个男人呢?你和他分手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一旦要问,就把所有问题都丢出来了。
裴诗言这才反应过来,顺着严医生的思路走下去,大概想明白了误会,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她解释道:“那位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父亲手下的助理,只是陪我过来,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云卿的,也就是我身边这位,从始至终都是他,我一开始没说清楚,让你误会了。”
把误会说清楚了,严医生也有点不好意思,来回扫了人几眼,忍不住提出第二个问题:“既然他是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前几次这么关键的时间,他一次都没陪着你来?”
这个问题,裴诗言一时间没回答上来。
纪云卿早已经从严医生的逻辑和问话中回过神,扣紧了裴诗言的手,平静回答:“抱歉,这是我的问题,是我前面没有做到丈夫的责任,让你有误会了。”
这声抱歉,实际上是说给裴诗言听的。
经过严医生这一场误会下来,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裴诗言怀孕到显怀的时候,他还在冷战期间,一旦都没尽到丈夫和父亲的职责,就连定时检查也是夏友光身边的助理帮忙陪着检查。
这段时间,他错过的太多了。
一想到这件事,纪云卿愈发的懊恼后悔。
严医生这才明白自己闹了一个乌龙,当即道歉,重新向纪云卿吩咐孕妇需要注意的事项。
纪云卿握住裴诗言的手,认真记住。
检查做完后,裴诗言向严医生发出了邀请:“等下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严医生扫了一眼时间安排表,再看到神色坦然的纪云卿,摇摇头,拒绝做电灯泡。
“不了,等下我还有手术,下次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