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现场陷入一种微妙的平静,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等待在产房门口。
纪巡年纪大了,等了一个半小时就熬不住了,只能先回去,等消息传来。
剩下两个男人,一个是未来丈夫,一个是父亲,生生撑到了凌晨。
产房的门倏然打开,医生率先走过来,含笑开口:“恭喜,手术还算顺利,大人和小孩都保住了,接下来转到病房里就可以了。”
夏友光也长长松了口气,给纪巡拨电话。
纪云卿想站起来,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他动作僵硬的勉强站起来,余光看向医生,声音嘶哑:“医生,大人怎么样了?身体状况怎么样?”
主刀医生也是之前领头带裴诗言的医生,眼神奇怪的瞥了纪云卿一眼,还是开口解释:“胎位不正,又是头胎,辛苦点是难免的,现在让她好好休息吧,心态和身体方面都要保持良好。”
话顿了顿,主刀医生还是为难开口:“像手术前那个状况,就不要再来一次了,病人在生产时候挺危难的。”
夏友光反应很快,忙追上去问:“医生,你说手术前的什么状况?”
没等医生拒绝,他就主动解释:“我是产妇的父亲,如果现在状况不利于她坐月子,那我可以带她走。”
主刀医生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转了转,最终还是慢悠悠开口:“这家事还是自己处理好。”
只一句话,夏友光就明白了。
医生没那么多时间和家属说话,只交代了两句,匆忙将裴诗言推出来转到病房里,孩子则是放在另外一张小床上一同搬过去。
生产后的裴诗言脸色苍白,睁不开眼,已经昏睡过去了,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纪云卿也不敢确认她还活着。
两个大男人站在病床前,红着眼看裴诗言。
就在纪云卿想上前抱抱她的时候,夏友光将他拨开,声音嘶哑,意志坚定:“诗言这里不用你操心了,之后我会管,你现在可以走了。”
纪云卿一愣,错愕抬头,正对上夏友光眼底深深的疲惫。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忙摆手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爸,你听我说。”
“这件事不用和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