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说的好好的,莫名就带起了腔调。
裴诗言联想到什么,脸红了一下,推了推他,开口道:“行了,孩子还在,说什么呢!”
纪云卿总算是彻底放心了。
裴诗言将视线转到纪云卿身上,又有点玩味:“也不对,如果不是你的,她怎么敢说出羊水穿刺这种话?”
“说出这种话的人根本不是她,”纪云卿面无表情,“是高裕修临时来的,应该是他们串好词了,先拖延时间,至于接下来怎么做,我还没查清楚。”
“那,”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的脑袋也在他们的计划内?”
一提起这个,纪云卿眼中的暴戾几乎压不住,一股脑涌起,奈何面前的人正担忧望着他,又硬生生憋住,开口。
“应该不是,可能只是季欣雅失控,具体的状况我会再查。”
裴诗言哦了一声,倏然想起什么,视线猛地看向纪云卿,眼底有些探究。
纪云卿条件反射,本能开口:“我真的没有碰她,绝对没有!后来配合演戏只是为了坑一次高裕修。”
裴诗言这才收回视线,重新定在宝宝身上,目光温柔。
孩子妻子都在身边,纪云卿心底软了一片,想起自己的执念,开口道:“我们给孩子取个名字,都已经两个星期了。”
裴诗言抿唇,认真想了一会,决定道:“我们先取孩子的小名吧,大名等结婚后再想,或者问问爸爸和纪爷爷。”
“不用。”
在取名这件事上,纪云卿分外执着:“现在就定下来吧。”
裴诗言认真想了想,打趣道:“卿卿?”
纪云卿稍稍抬眼,认真开口:“这个名字留给女儿。”
认真的像是没听出裴诗言是在拿他打趣。
裴诗言也收敛了玩闹的态度,开始深思,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叫钰钰吧。”
“玉石的玉?”
“不是,”裴诗言认真解释,“谐音,“市钰的钰。”
钰,代表珍宝,备受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