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绚也想到了这个道理,脸色慌张了一瞬,最后板着脸,勉强扳回一局:“这些都是假的!裴诗言!你根本就是陷害我!你想拿到全部遗产,所以你才故意设计害死爸爸,这些全都是你的计划!”
刚开始说着,是为了给自己开脱,可多说了几遍,她就开始给自己洗脑,认定是裴诗言搞鬼。
“我就说我怎么过去就正好听到,肯定是你故意做的,裴诗言,你好狠的心,你居然连爸爸的命都算计在内。”
她絮絮叨叨,几乎快将整个咖啡厅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裴诗言垂着眼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
等夏芷绚喊够了,她才抬头,活动了一下手腕,大步上前,一掌狠狠拍在对方脸上。
“啪——”
清脆声响起,久久盘旋。
夏芷绚错愕的看过去,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裴诗言语调不变,却让人听出了些危险。
“夏芷绚,从出门开始,我就开始录音,我本来是想把你告上去的。”
一旦交给法律决定,夏芷绚就逃不过一些惩罚。
对方也明显想到了,整个人僵硬的坐着。
裴诗言不在意她的反应,缓慢开口。
“你的苦心打断了爸爸的遗嘱,再加上你心怀叵测,害死爸爸,根据法律角度来看,上一份遗嘱有效,你拿不到一点钱,还要面临我将你告上法庭的可能。”
夏芷绚脸色惨白。
告上法庭,别说遗产了,恐怕坐牢都要好几年,等自己出来,那还剩什么?
她语气磕磕巴巴,不安道:“你,你想干嘛?”
“我不想干嘛,只要你耐心点,别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