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芷绚本想说点什么,可纪巡在一旁,裴诗言态度又冷漠,到最后,她只能讷讷抽离开。
她走后没多久,纪巡状似无意的开口:“夏家这个小丫头以前看着乖巧,没想到还能闹出这种事。”
纪巡虽然老了,但到底是曾经打下一片江山的,消息通达,关于夏友光葬礼的事和后续,他早就了如指掌。
现在她出现在自己重孙子的百日宴上,让纪巡有些好奇:“这一趟她来是做什么的?”
裴诗言只是妥帖将孩子抱起来,丝毫不介意,开口道:“她怎么样和我没关系,我给她留了一笔钱,仁至义尽,如果她再要闹什么事的话,之后就走法律那边吧。”
纪巡听懂了,言下之意,就是今天不会再管她。
他向四周扫了一圈,视线停在保镖身边的纪云卿身上,眼睛微微眯起。
纪云卿正在低头冲保镖说着什么,偶然一抬头,正对上纪巡的视线。
纪巡漫不经心的收回,心底有了点谱。
到底是一手养大的继承人,纪巡料想的不错,纪云卿正在吩咐保镖找了机会让人敲晕夏芷绚直接带出去。
来者不善,夏芷绚这样走来,明显是憋着劲打算闹事。
他是将夏芷绚的处理权利交给裴诗言,但这算是正当防卫,也怪不到他头上。
叮嘱过后,纪云卿回到裴诗言身边,体贴关照,倒是让纪巡站着有些不是滋味。
纪巡指着纪云卿,无奈感慨:“要不是今天是我重孙子的百日宴,我才不会站在这里看你们恩恩爱爱。”
口上这么说着,纪巡却是陪着他们到宴会结束。
百日宴上的小波折的被纪云卿压下来了,一切收尾工作都很圆满。
几天后,裴诗言为了改善心态,主动提出去名下的一个小公司历练。
纪云卿同意了,私下里安排打理好公司。
那个公司规模不大,节奏也适中,上任后,裴诗言过了刚开始的忙碌,便摸出了些门道,悠闲的做事。
一旦放缓了心情,心态回来,就能顾及不少事,譬如,孩子的奶粉。
虽然孩子要到了断奶的年纪,可父母心疼,愿意容忍他再喝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