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言敏锐的察觉到对方语气有些不满了,犹豫了会儿,终于还是闭嘴了。
“保姆就不用了,但之后我们就当陌生人吧,或者那点微薄的血缘关系,也随你,我老公他说不喜欢太受人关注。”
从这个老公的称呼里,裴诗言算是看出来了,夏芷绚是把那位同性恋当成救命稻草了。
她想再说点什么,仍旧是无从下手,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开口提议:“三天后在哪里结婚?”
夏芷绚一顿,还是将地址告诉她了。
裴诗言点头,起身离开,在转角处停下,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终于还是离开了。
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不对劲,那位同性恋先生未必是个好人,可夏芷绚自以为成熟的一头栽进去,怎么也拦不住,何必再做无用功?
裴诗言将保姆送回去了,顺便送了些礼物当做赔偿浪费的时间,回到纪公馆找纪云卿说话。
“我怎么都觉得不靠谱,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纪云卿听完了全过程,注意力仍旧集中在手中的文件,轻描淡写的回话:“她既然选了这个,那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去担着。”
“话是这么说,”裴诗言皱眉,“但我看她改过自新了,和以前也不一样,如果一辈子都靠这种婚姻过下去,那不就是一个悲剧?”
纪云卿唇角勾起一抹笑,眼底有些嘲讽。
“改过自新?诗言,如果你现在拦下她,她一定会把所有对新生活的憧憬转为仇恨栽到你身上,哪怕你这是好心。”
他将手中的文件合上,缓慢开口:“她是个成年人了,不管过去怎么样,现在选了什么就要承受什么,就算是爸还活着,也不能干涉太多。”
裴诗言一时默然,却找不到能反驳的话,最终还是转移话题,提起自己希望去夏芷绚的婚礼。
纪云卿同意了,但他不去,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轰动和外界谣言。
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