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知道夏芷绚结婚内幕的,可他不懂裴诗言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人。
裴诗言咬咬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解释:“我知道孩子有多重要,也知道夏芷绚现在的处境不妙,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如果夏芷绚那边出了什么大事,及时通知我。”
“你是说让我派人去盯着她?”
“也不能说盯着,”裴诗言有些懊恼,“就是想着能帮个忙就行了。”
纪云卿一语命中:“你是担心她的生产和孩子问题?”
“……是吧。”
“那到时候再去看看吧。”
………………
半年后。
市医院,产房门口。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正跪在中年妇女面前,一下下的磕头,嘶声力竭。
“妈,求你了!我求求你了!这是我的孩子!再不剖腹产,我和他都要死了!算我求求你了,帮我一次,求你了!”
面前的中年妇女妆容细腻,发型也明显是才做的,脸上的刻薄毫不掩饰,将身子转了个方向,尖声尖气:“得了吧,让我为一个野种花钱,想都别想!”
“妈!妈!”地上的女人磕头声音更重了,身下还在留着血,头上却不停,“妈,别逼我,我不想死,真的,求求你了,别逼死我。”
“夏芷绚!”中年女人的声音猛地拔高,尖锐逼问,“你不配喊我妈,当初骗我不是也挺上道的!”
“我让你嫁给成涯,是想让他收心,谁知道心还没收,反而出来一个野种!你要是想死,现在就去死,别给我的扣什么大帽子!其余人我都让他们走了,你要是能生,就自己生下来吧!”
话说完了,她跺了跺脚,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口中低喃。
“晦气!”
成母成惠美走了,就留下地上的夏芷绚。
腹中的阵痛袭来,夏芷绚终于撑不住了,轰然倒地,双手无意识的抓着什么,脑子混混沌沌,又分外清醒。
她努力睁眼,但眼前的事物却变得逐渐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