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难得提出一个意见,却被全面否决,心底也有些不舒服,可提不出反驳的意见,又放不下孩子的安全,只能退一步开口道:“那纪家的保姆留在纪公馆,暂时帮你们做事。”
纪家的保姆有两个,都算是老人了,在纪家待了快二十年,人品和底子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也更为靠谱。
这一次事情的起因就是雇佣保姆,裴诗言也不好在这方面上回绝纪巡,只能委婉开口:“那您怎么办?”
两个保姆突然少一个,平常的工作量翻倍,恐怕照顾纪巡会更不方便。
纪巡对这点毫不担忧,摆摆手开口:“我让管家再找就行了,让陈妈到你家去一段时间。”
裴诗言闭嘴答应了,安安心心好好养病。
这一场争论,虽然是两人各退了一步,但都没达到心里想要的结果,毕竟是不舒服。
裴诗言出院后,陈妈也到纪公馆来了。
陈妈眼力好,她在的时候,裴诗言只会省心,再加上陈妈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除了必要时刻也不多管闲事,裴诗言也愿意和陈妈多聊几句。
裴诗言嗓音恢复一周后,她回了公司,面对公司的谣言,先是以惩罚的手法抓住几个起头的杀鸡儆猴,总算是将自己要自杀的谣言压下去了。
这么断断续续忙了几个月,她接到了在米国的一个来电。
“喂,裴诗言,我在米国这边已经安定下来了。”
裴诗言正看着手中的文件,乍一下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仍有些茫然,好一会儿,才想起对方是谁,放下笔回答:“找到工作了?”
“嗯,”对方的语调有了变化,隐隐有些感激,“我找到工作了,也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
对方沉默了,好一会儿,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裴诗言笑了,平缓开口。
“我只是给你提供机会,至于能不能留在岗位上,是你的本事。爸爸一直很疼你,我相信他疼的人不会这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