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珍摆摆手,毫不在意:“没关系,只要你保证和那个孩子不再联系,我们可以当他不存在,你和裕修以后也会有孩子的,多生几个,我可以帮着带。”
裴诗言本以为自己脱离高家后,修身养性,这些年沉稳了不少,可谁想到李慧珍胡闹到面前,她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李夫人,你这是在痴人说梦吗?还是你没睡醒就跑过来了?”
话中的嘲讽意味可以说是很浓了。
李慧珍就是再蠢,也听出来了。
她颤抖着手指着裴诗言,难以相信:“你在说什么?我是你长辈!我现在拉下脸求你回去,你对我就是这个态度?裴诗言,你有没有点良心啊!你别忘了,你嫁给裕修,是用别人换来的!”
裴诗言最反感她这种态度。
自以为牺牲奉献够大,但实际上却只是满足自己的同情心,在说戏给自己听而已。
裴诗言厌倦了,干脆撕破脸皮。
“李慧珍,当年的恩怨已经查清楚了,我是无辜的受害者,你不相信可以去警局调案,我最不亏欠的,就是你们高家。现在我已经订婚了,我也有孩子,我要重新生活,请你和高裕修理我远一点,我们之间不需要再有交集。”
当初对她的欺压凌辱,她可以劝自己放下,可现在又是凭什么!
她哪怕是对夏芷绚有亏欠,也不可能亏欠高家,李慧珍打着这个名号过来,又是凭什么?
裴诗言厌倦了,正想转头走人,却被身后的人拉住。
李慧珍几乎要哭喊出来,声嘶力竭:“裴诗言!你有点良心!我儿子多爱你啊!从你订婚那晚回来,他喝醉了,又怪我又怪他,好几个月了,我才看到他一眼,都是因为你!你不能结婚,你要是结婚了,我儿子怎么办!”
“我不和你计较你的孩子,你回来,我不会再挑刺,你和裕修爱怎么生活怎么生活,我不能失去我的孩子,裴诗言!你就当是看在以前的情义上了!”
自从裴诗言走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上次造谣裴诗言爱她儿子死心塌地,被揭穿后,儿子把她留在家里,这么长时间,自己就只看到他一眼,那一眼还是因为裴诗言订婚。
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高裕修身上,但高裕修却因为一个女人要和她再不往来,她快要疯了,这才在今天找到裴诗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