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兄弟,你放我们一马,我鸡毛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你。”
“哼,连自己要对付的人都不知道是谁,你这样的,连小学生都比不上,还妄想给我当牛做马?我要有你这样的小弟,不知道死多少次。”
“……”
特别部队来的很快,安家接到消息,也很快。
安父震怒:“你这个蠢货,究竟都干了什么?”
安诗音缩在母亲怀里,瑟瑟发抖:这些蠢货,这么多人都给不了莫茗一点苦头吃,还被抓了。
鸡毛到了特别部队,如实招来。
安诗音当晚,就被请去了特别部队。
安母拿着手绢,哭的稀里哗啦:“我的女儿啊,怎么怎么命苦,白天被绑架,晚上被部队带走,我的诗音啊!”
安父神情严肃:“还不是怪你教的好女儿。”
安母:“你现在还有脸来说我,你不想想办法,救救我们的女儿。”
“办法办法,除了隋意松口,能有什么办法?”
“大伯家不是在特别部队有人吗?去,你去让大伯把诗音放出来。”
“你说放就放,京都国家底下,光天化日让人拦截隋意,难道隋家没人?隋意现在就算是被留在军部做人质,但那也是军部的人,军部那群子会不会来闹事还不知道,隋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让诗音坐牢吗?”
安父眼神一敛:“我安家,名门望族,怎么可能有污点存在,去李家。”
隋意刚放假就出事,由胜军气的脸发红,急匆匆赶到特别部队里,见到坐在大厅里吃着暗卫带来的晚饭的两人,他脑袋直冒烟。
“你们两个,就不能安分点。”
隋意特别无辜啊:“关我们什么事,是安小姐主动找的麻烦。”
莫茗吃着隋意喂的牛肉,大眼忽闪忽闪特别无辜水灵的望着由胜军。
由胜军:“……”别搞的我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安父猜对了,由胜军这批子,给特别部队下了压力,让他们尽快给出处理方案出来。
审问部对安诗音的审问也愈发紧促。
但安诗音害怕归害怕,她就是闭口不提,开口就是:“我等我的律师来。”
“我等我爸爸妈妈来。”
“……”
审问人员也无奈。
仅凭鸡毛他们的一面之词,无法定安诗音的罪,只有查到动机,安诗音勾结鸡毛的证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