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去想办法。
她慌不择路的朝东边去,然后又觉得不对朝西边去。
妈妈,你千万不要出事啊!
慌乱中,她撞上了一堵肉墙,抬眸一看,是隋意,隋意示意她回东边的卧室去。
莫茗点头进了房间。
李文涛和吕先鸿不明所以。
李文涛并不在意,他根本想不到,一个怀孕了的女人能跟隋意发生什么关系,会有什么麻烦。
吕先鸿在意的是,莫茗要是知道自己的爱人跟其他女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会怎么伤心难过。
吕先鸿很明显感受到李文涛根本不在意,他还有其他事情跟隋意商量。
他们只有一夜的时间,这很宝贵,会影响这接下来几个月的计划和安排。
隋意对李文涛说:“外公,我去看看情况。”
“嗯。”
李文涛不管,吕先鸿说了隋意不听。
吕先鸿没办法,她去找隋母去了。
隋意进门,莫茗紧张的抓着他的手:“阿意,爷爷他们,会不会告诉妈妈了?”
隋意握着她的手:“现在知道紧张了。”
“你别说我了,要是妈妈知道我坠海了,她会受不住的。”她急的嗓子发哑,准备哭了。
“不会的,你放心吧,只要一天没找到你的尸体,爷爷和爸爸不会对外宣布你的死讯的,就算是你亲身母亲,也一样不会说的。”
“真的?”
“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到最后一刻,不会这么放弃的。”
“阿意”她害怕的撞进他怀里:“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后都听你的话。”
“嗯。”他轻轻哼声。
实在是,他无法确定,她真的能听他的话。
但他又没办法去责怪她,这一切的事情,都源自他,源自隋家,是他把她拉下了水,而她也只是再努力的活下去而已。
起码,她从未想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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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隋意跟李文涛商量了大半夜,凌晨四点,隋意才回了房。
莫茗眯着眼睛等他,又困又不能睡着。
他们现在能相处的时间,太少太少了,能多一分就多一分,多一秒就多一秒。
在那枯燥没有他的三个月里,她真的真的好想他。
床头台灯微黄,宣照着莫茗,越发的温柔娴静。
隋意轻轻的坐到她旁边。
“阿意,你回来了。”
“怎么还没睡?”他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很轻,但还是惊醒了她,这说明,她没有睡着。
她揉揉眼睛,坐起来:“等你。”
等他做什么,他无需问。
一切尽在不言中,很多的千言万语,都无法说出口,却能感觉到彼此间的感情与要说的话。
他搂着她,她依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望着窗外迷雾缭绕,然后微微泛白,晨光微启,最后,天明。
他要在八点前赶回军校,参加早上的训练。
此次回去,隋意行事会更加的困难。
“阿意,我换了座机,陈冬以后,要更加的针对你了。”
他好似早就知道:“无所谓,反正,他还要利用我,不敢怎么对我的。”
而气了一夜未眠的陈冬,大早上的决定还是亲自去一趟老师家。
到慕家时刚好是早餐时间。
穆天杨拿着今日的晨报,一边看一边吃早餐。
“怎么来啦?”
陈冬站在穆天杨面前:“老师,我觉得隋意这颗棋子,太冒险了。”
“你是说,座机的事?”
“对,他在我眼皮底下就敢对外通话筹谋,还在我的面前,换掉了座机,他绝对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不如,还是控制住莫茗。”
穆天杨折起报纸放在餐桌上:“你找到莫茗了?”
陈冬摇摇头,意味深长道:“莫茗,不是一直在我们这里吗!”
“你想,真正的取代?”穆天杨早知道一般,他一点也不惊讶。
“对。”
“可隋家知道我们手上这个,是个假的,找到机会,他们可能会处理掉她。”
“那就让她变成真的,他们不是送她出国了,坠海了吗?现在找不到尸体,那我们去制造,制造出在西方的国家里,找到了莫茗,这样,我们手上的莫茗,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会是真的。”
穆天杨思考了一会儿:“嗯,真真假假,真亦是假,假亦是真,陈冬,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徒弟,行,就按照你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