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后,还有更巧的。
她跟由胜军,都是来见龚晨的。
同行路上,穿过大润苑的弯月廊。
由胜军问:“昨天隋意休息,你们夫妻很久不见,相处的怎么样?”
“???”她什么时候跟由胜军关系这么好,好到可以问这种私密事了。
难道,他在试探我。
他看出了什么,想试探一下,我的真假。
“阿意很忙的,很多工作上的事,回去后还要跟外公谈话。”剩下的不说,由胜军也能猜到。
就是说,两人并没有什么交集。
由胜军撇这眉头,很是疑惑。
这声音,太像莫茗的了。
可陈冬他们搞了个假的莫茗出来,难道,连声音都能找到这么像的?
很快,穿过拱门,就到了秋霜阁,陈冬和龚晨已经在里面了。
陈冬和龚晨起身邀请由胜军坐下,而莫茗,则被无视。
她也没关系,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低垂着头,什么也不说。
陈冬开口:“由队长,你战功卓绝,一直是我的榜样。”
“哎哎哎,别这样说,陈队长英雄少年,我当年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兵呢,不敢当不敢当。”由胜军马上跟他打起了太极拳。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商业吹捧,龚晨偶尔插进来恭维两人。
莫茗:没想到由胜军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还会这个套路啊,真是人不可貌相,每次跟我和阿意说话,都是正经的不行,一副老领导模样,现在跟同事互吹起来,真的词词不带重复发,又显得很有问话还不敷衍。
果然,能混上去的,都不光光有身力气而已,还是需要情商和知识的。
商业互吹了十多分钟,终于进入正题。
陈冬笑道:“由哥,你也知道,军部最近跟隋家闹的有点不好看,我们也做了些回击,但效果甚微,你也知道的,李文涛主管财政,他现在很是针对我们军部,很多方面都不到位,你最近,也不好过吧?”
“嗯,自从一月份开始,我一共申请了十三次的补给就给我批了两次,还都相隔两个多月,还一直压着,我队里的队员,已经只能耍棍了,枪拿起来,屁都打不出来。”由胜军点点头,喝了口茶,哀愁的很啊。
他似无意的问了句:“上面的大佬,打算什么时候搞定隋家,我们这日子太难过了,我师长管的那条警戒线,他每天都来催我,说物资没有,冻都冻死了,说京都的事什么时候结束,我也说不出来,我现在也是天天的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陈冬当然知道由胜军日子不好过,自从军部跟隋家开始杠上后,隋家便不再按照往年的供求往京都供应相应的武器和铁矿,而隋家的姻亲李家的李文涛又是管财政的,两家一联手,军部的日子是难过的不要不要的。
但现在的一时困难跟往后的一路通畅,再无阻碍对比,肯定是选择往后一路顺畅了。
陈冬打哈哈略过:“这个事,我也不清楚,我老师他们还没处理好,这隋家是块硬骨头,啃的难啃了点,但肯定能啃下来的。”
由胜军认同:“嗯嗯,一个半残的家族,还能拖多久?快油尽灯枯了。”
“那是,由哥好见识。”
又说了一会儿,由胜军说有事先离开了。
剩下莫茗一人。
陈冬板起脸问:“昨夜,隋意回了李家后都干了些什么?”
莫茗诺诺道:“他,他回去后就被叫去书房去了,到了很晚才回房。”
“那他们谈的什么事?”龚晨问。
莫茗摇摇头:“不知道,他们根本不让我随便走动。”
陈冬目光冷冽的审视了一会儿莫茗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后,目光沉思,食指不停的敲击桌面。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缓缓的到后面急促。
莫茗忽感心慌,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
莫茗觉得自己回答的并没有问题,她不知道李家有没有他们的暗线,所以说的都是外人能看到的。
她既然是假的莫茗,而隋家的人都知道的情况的,不可能不防着她,她要是说知道,那才是有鬼吧。
就是不知道,陈冬到底在思考什么。
她安抚自己的情绪:周慧已经被带走去了欧洲,他们就算知道人在欧洲,也不可能那么快的怀疑我是假的。
淡定淡定。
“隋意跟你单独谈了什么?”
果然,他们在李家果然安排了人,她在李家的一举一动他们都能知道。
“他,他逼问我是谁,我,我觉得隋哥好像知道我不是真的莫茗了,他虽然在外面让我挽着手,可你们不知道,他逼问我时,眼睛都要杀人一样,吓的我整夜都没睡好。他在学校里,根本都不会对莫茗多凶一点的,陈队长,我,我是哪里还不够完美吗?他怎么会怀疑上我的,我,我要不再整整?”
俨然一个痴女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