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惜半夜被一团东西压醒了,开始时还好,后来重的难以呼吸。
屋内有些冷,起床看了眼空调遥控器,16度。
是上次走时调的温度,这次打开后并没有去调整。
方才两人
盖的被子很薄,身旁的人怕是被冻到了。
此时,又不觉得重了,伸手抱住了,身上的人迷迷糊糊的,一点也不安分。
似乎在找更加暖和的地方,一双手从白依惜衣服探了进去,放在肚子上。
白依惜有些后悔了,这样子坚持一晚上,怎么抗的住。
肉都放嘴边了。
只准肉动手,不准她动手。
更过分的是这只肉时不时还换个地方蹭蹭,舒服的安稳睡去。
每次困得不行,到了睡着的边缘,就被人弄的睡意全无。
白依惜不知道自己醒来多少次,最后困得不行,只好将空调温度调高些,这才安稳睡下了。
睡时天已经蒙晓了。
司洛逸醒来,吓得彻底不敢动了。
她的手放在白依惜肚子上,人躺在白依惜身上,更可怕的是,两人的脸还贴着。
这个姿势她一动,身下的人肯定会有所察觉,她不动,身下的人也迟早会醒来。
横竖是一死,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司洛逸心一狠,用大动作最快速度的起身了。
白依惜抬手放在了额头上,表情看上去很难受,挣扎好久才睁开眼来。
眼圈下的黑眼圈,格外明显,像是一夜没睡。
她想起早起时两人姿势,心虚道:“姐姐,是没睡好吗?”
白依惜疲倦的揉着太阳穴,眼睛半睁开,“有人一晚上又抱又摸,没睡好。”
原来梦中那团温暖的火,竟是白依惜。
那回想起来,她确实是做的过分了。
她尴尬的笑:“姐姐,对不起,我睡姿不好。”
“今天我听你差遣,做饭提行李洗衣服我都可以的。”
白依惜笑着揉了她的发丝,“不用,一会坐车可以睡会。”
村里的车都是中型大巴,位子坐满才走。
晨起时吃了白依惜父母做的早餐,等了约莫一个小时,才上了车。
白依惜看着椅子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
司洛寒给她发消息:‘妹妹,你是否记得带了哥哥。’
司洛逸:‘我……’
司洛寒:‘回去就把跑车全买了,都换成越野,避免以后还要做班车。’
司洛逸:‘确实实用点比较好。’
司洛寒:‘所以你们来是游玩?不是有事?’
司洛逸想起来了。
她们来是为了引蛇出洞,抓住人证,随后扳倒星夜。
到现在还没遇到要害白依惜的人,她们已经快结束旅行了。
那人还会出现吗?究竟在哪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