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珣偏过头看他，神情些许讶异，却从始至终没说什么话。任由顾也像对待夫君的妇人似的在耳边絮絮叨叨，手也被对方顺势握住了。

说着说着，顾也不知不觉钻进了对方的怀里

。双手悉悉索索地动弹，似乎在给他解开衣带。但放的位置又不对，动作相当生疏。

说出这些话、做这些事的时候，顾也的神情异常平淡，眉眼间是挥不开的疲乏困意。

盯着他看了半晌，容珣的肩膀才卸下力气。一下下的塌下去，下巴缓缓放到怀中人的肩膀窝。

靠上了人类温热的身躯，竟然也染上了暖意。他凛冽的眼神一点一滴缓和下来，嗓音些微：“为什么没试着出门，娘子不想离开这里吗？”

声音细小如蚊虫，专心给他解衣袍的顾也没听清具体内容，下意识的抬头看他，疑惑问：“什么？”

“……没什么。”容珣摇摇头，垂下眼眸，语气飘忽又难以捉摸，“你听错了。”

“可是我分明听到了。”

顾也拆解开黑色的外衫，随意地扔到床脚。又转过头睨着他：“要是问我会不会离开就算了，我都卖身嫁给你了，还能往哪走？”

也就是说得好听，离开？离开个鬼，外面一群人看守着，一天下来他连房门都没机会踏出去。

顾也在心里吐槽，表示信他个泡泡茶壶，真走了绝对是死路一条。

“我认识的老人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表面功夫上，他还是抬起手托住容珣的脸，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所以夫君，我、不、会、走，现在听明白了吗？”

容珣的脸颊被他触碰，从未感知过的温度流窜过去。

他难得僵直了身形，看着顾也，眼眸中倒映着无比认真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