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夏忽然对着苏仪撒娇:“那我要姐姐做我的体己人。”
苏仪脸上的表情淡了淡,心下叹了句果然,只是面上丝毫不显,淡淡地说:“殿下说笑了。”
“殿下说这般不着边际的话,旁人听了,也不知您是在侮辱自己还是轻贱奴婢了。”
易夏听了,有些不高兴:“姐姐缘何说这般话,我不爱听。”
“我何时轻贱了姐姐?”易夏紧紧盯着苏仪,像是要把她看进自己的心里头一般,永远抓在自己的视线里,他用又轻又软的语气说道:“我喜欢姐姐还来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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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的娘家虽然是正正经经的保皇党,但是总会有几个拎不清形式的同姓族人在这京城旋涡中掺上一脚,现在也闹出了不小的事,贵妃千方百计联系着娘家人想对策,就连苏仪也变得忙了不少。
自古帝王最忌讳的,不过就是党羽之间的暗怀珠胎。
贵妃一脉向来是最清醒的代表,如今却因为那不省心的姻亲卷入了这种糟心事,惹得一身骚,玉梅宫里上上下下近来也不算好过。
圣上有些许不满,已经有些时日不曾踏入这里,贵妃虽然不是特别恐惧与害怕,她现在到了这个位置,也不是单纯靠着男人的宠爱存活着,但是毕竟是关乎自己脸面的事,她隐隐还是有些许不顺畅。
于是近来,苏仪做着她和娘家的传信人,又要照顾着娘娘的脾气和各宫主子的炮轰,她这段时间也是心力交瘁,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想起自己在冷宫豢养的那只小奶狗了。
前不久她忙得焦头烂额,这个少年还寻着各种由头来吸引她的关注,那天她对易夏冷了脸,斥责他荒唐,少不更事,还道他作为一个天潢贵胄,说那些话简直就是贻笑大方,让人耻笑。
易夏委屈地辩解,一来二去的,二人也算是头一次话不投机,之后便不欢而散。
易夏小孩儿心性,那神色,像是苏仪当真糟蹋了他一番赤诚心意,竟也忍住了几天没来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