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溪这么说着,既是自言自语,又是说给泽野玲理子听的,他用手肘打开了宿舍楼的大门,然后就这样出去了。
哈欠出来了啊这里交给我,白石溪你先去穿外套吧
胧月老师如同能够预知未来和瞬移一样,就站在宿舍楼的外面等到了白石溪和泽野玲理子,她这么说着,然后又笑了笑说道:差点忘了,你好像就这一件外套。
这么说着的胧月老师从白石溪手上将泽野玲理子接过,放在了铺着干净毯子的空地上,将泽野玲理子身上披着的外套脱下还给白石溪。
你嗯
白石溪看着胧月一瞬,想要问些什么但还是放弃了,他接过了外套穿上外套是热的,说明了泽野玲理子的身体有多么的烫。
想问什么?嗯是我的能力吗?
胧月老师这么说着,一边从放在一旁的小包中取出了一张黄色的符咒,一边解释着:解释起来很复杂,简单的说就是过去与现在无所不知,过去与现在无所不能啦
一点也不简单这也太离谱了吧
如果你想问泽野玲理子的情况的话可能有点痛,忍不了的话就叫出声来吧
胧月的前半句是说给白石溪听的,后半句则是在提醒着泽野玲理子,她这么说着一下将沾了什么水的符咒按到了泽野玲理子的脖子上。
啊哼哼嗯,哼哼哼哼哼哼
【哼哼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ψψ!!!】
系统!注意点场合啊,这时候就不要玩恶臭梗了!!
【唔对不起嘛】
白石溪听着泽野玲理子从惨叫到轻声痛呼,然后又到咬着牙一声不吭他完全无法想象她到底是多么一个强大的人。
光是看着,白石溪就觉得痛的不行了
最后,泽野玲理子如同从水里捞起来了一样,浑身都被因为疼痛而出来的汗水而打湿了,单薄的衣服完全变得半透明了
谢谢老师已经不痛了。
不用谢,和你们解释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