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当然不是,法律规定的应当是所有人权利与义务的行为范围,而不应该去阐明,某一个群体对另一个群体享有怎样的主宰权力。”
尽管克利福德听不懂领主口中对权利义务与权力的说明,但他似乎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一件事——领主想要把自己的权力也制约在法律之下。
这样做对领主自己而言有什么好处?自己制约自己的权力吗?克利福德一时间根本想不明白,但他告诉自己说,领主想要制定出一部成文法一定是由他的想法,而且法律既然是领主制定的,那领主自然也可以随时修改。
林奇看着面露迷惑之色的骑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以后会懂的,现在,让我们去给这次的服刑人员带上‘镣铐’。”
他走到了佣兵小姐的面前,看着面有寒霜的薇拉,奇怪地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对我的不满还是对判决的不服?我可以给你上诉的机会,不过你得自己准备材料,而在这个前提之下,你的上诉基本是无法成功的。”
“劳役三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她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愤慨与不屈。
“我想让你做的事情很多,不过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有辛苦你以后随叫随到了。”
“很多”、“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辛苦你以后随叫随到”,越听到后面薇拉的脸色就愈发变白,她张了张嘴,鼓足了勇气,颤抖地说道:“我、我就算是死了也不会任你摆布的!”
“谁要摆布你了?”他扭头看向了女仆,说道,“艾西,我早上放在这里的一盘颜料呢?”
“颜料?大人您指的是那盘红色的液体吗?我帮您收起来了,现在就拿给您。”
从女仆手中接
过一盘红色的颜料后,林奇指着佣兵小姐接着说道:“艾西,把她上衣提起来,露出腹部的位置。
“你要做什么?”女仆刚想要撩起薇拉的上衣,只见她瞬间发出了猛烈的挣扎,“放开我,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