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调换一下位置,吴源按住她的那双劳动人民本色。
双手抱住头,小衬衫绷得紧紧的。
毕竟是做惯了农活的,还是有一把子力气,动作做起来干净利落。
坐起来时,的脸也快碰上吴源的脸。
当时……
没有当时,做了四十几个仰卧起坐以后,轻微的喘起气来,沁人的气息呼到吴源的脸上。
富有节奏的喘息声,伴有年轻女性特有的娇柔,吴源听得浮想联翩,都没功夫套用著名电影台词。
又做了十几个,躺在垫子上喘一会儿气,坐起来。
“锻炼身体蛮不错的,源子我们以后每天晚上一起做你爱做的事吧!”
“……”
“你在发什么呆?不需要我来配合做锻炼吗?”在吴源的脸上捏一把,大着嗓门问。
被调戏了!
必须找补回来!
在哪里下手呢?脸上?腰上?还是……
算了,不好下手。
君子要大度,小不忍则乱大谋。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上班以后还会有精力来做运动吗?”
“上班不就是在店里转一转,再讲讲话吗?站累了还可以坐下休息,比干农活轻松多了,怎么会没精力。”
“那随你吧。”
你喜欢就好,只要以后不被啪啪打脸就行。
锻炼得差不多了,两人下楼。
冯贤芳站在门口,防贼一样盯着吴源。
老妈拦住宝贝儿子。
“你在楼上做什么?这么半天才下来?”
“没什么,就是做了点运动。”吴源无所谓地说。
“做运动?什么运动?”老妈惊恐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