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早，江涛就下楼办出院手续。

他本打算买副轮椅，被吴源拒绝了。

“这点小伤，我撑得住，没必要弄得那么严重。”吴源道。

吃完早饭，柳如雪带着鲁雪琪过来，陪吴源去派出所。

吴源平生第一次进派出所的审讯拘留室，对里面的陈设布置都感到新鲜。

原来派出所里关人的地方是这样的！

陈警官带着众人进入一间房，里面没有任何摆设，有一面墙是块大玻璃。

这里应该就是指认嫌疑人的地方。

陈警官指着玻璃说：“这是单向玻璃，我们可以看到那边，那边看不到这边。”

一排嫌疑人走进玻璃墙对面的房间，按脚下的号码站好。

“你指认一下，是哪个捅了你。”

对面站着五个人，脸上都有淤青，头上也鼓着数目不一的包，有一个的包甚至像《街头霸王》里春丽的发型。

“噗……”柳如雪捂嘴笑出声。

众人好奇地看着她。

柳如雪克制住笑，拉着鲁雪琪，指指那个春丽包，两人悄悄耳语。

鲁雪琪也捂嘴笑了。

五个人里面，站正中间的矮个子受伤最严重，一条胳膊缠着纱布，吊在胸前，另一只手拄着拐，脚上打着石膏，头上也缠着纱布，一只眼睛肿得完全看不见眼珠。

吴源纳闷，我当时有这么暴力吗？其他人鼻青脸肿头上鼓包还说得过去，这个带头老大伤成这样，真是我打的吗？

我当时好像没对他的脚下手啊，怎么会到打石膏拄拐的地步？

“认出来了吗？”陈警官催道。

吴源点点中间可怜的矮个子。

“就是这个。”

“你确定？”

“嗯，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