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弟二人在外面这一折腾,屋内的琴声戛然而止,貂婵也收住了舞步,姐妹俩开门。
“大师兄?”
“大师兄怎么来了,何事?”
蔡琰和貂婵有些出乎意料,这个地方师兄们一般是不来的。
美人处处皆风景,此时两张俊美的小脸如绽放的迎春花,尤其是双眸如清澈的亮水般明朗,不但是眼前的方成,不远处正往茅厕跑的吕布也落入他们的眼帘。
“哦无事,只是路过。”方成一笑。
13岁的貂蝉天真烂漫,心直口快,“大师兄既然无事,何不进来指导我们一二琴舞?师姐,你说呢?”
蔡琰跟貂蝉不同,她比貂蝉年长两岁,有了女孩子的内敛和矜持,而且他出身于大家闺秀,从小就受到浓厚的封建文化熏陶,年仅15岁的她跟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一样,闻言小脸一红,但也微微点了点头。
方成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推辞道:“这如何使得,成对音律歌舞一窍不通。”
貂蝉不高兴了,“我看是大师兄没心吧,纵然是一窍不通,难道还不会看,不会听吗?师娘太忙了,顾不上我们,连大师兄也不管我们,难道是我们姐妹得罪了大师兄不成?”
“非也非也,二位师妹千万不要误会,成有师命在身,告辞了。”
如花似女的两个青春少女诚意相邀,方成做梦都想进去,但是这里是是非之地,师父和师娘有“禁足令”,身为大师兄当然不能明知故犯。
貂蝉撅着小嘴嘟囔道:“刚才还说无事,现在又说师命在身,大师兄净说谎了,看来大师兄对我们成见很深呀!”
貂蝉不但长得漂亮,嘴皮子厉害起来像刀子。
方成一看,这是要得罪人了,尤其是不忍心惹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师妹,遂停下来左右相顾,见四外无人道:“既如此方成只好打扰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