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她被紫竹咋咋呼呼的吵醒,起床气爆发的她,当下就像把她掐死,但是紫竹的话,让她楞在了当场。
“我的世子爷,能终于舍得醒了,您再不醒,夫人就要奴婢用水把你泼醒了,你赶紧收拾,七皇子都来了快半个时辰了。”
婉婉刚被吵醒,脑子都还是木木的,愣愣的看着紫竹,木讷的说道:“程临风早来了吗,什么时辰了。”
紫竹不禁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哎呀,你还问,都已经快辰时过半了,我听说这个时候文源堂早就开课了。”
听及此婉婉不禁跳了起来,急切的说道:“我靠,睡过头了,赶紧赶紧。”
急慌慌的下床,紫竹端来水让她洗漱过后,给他将长发挽起,扎了一个发髻,用一根银簪攒住,为他穿上了一早送来的文源堂的白色学士服,将早已准备好的书箱提起,就急慌慌的向前院跑去。
来到前堂外,婉婉停下了脚步,抚了抚自己起伏的胸口,微微的舒了几口气,以平缓那急促的呼吸,才不急不缓的步入了前堂。
看到坐在那里喝茶的程临风,故作轻松的拱手道:“哎呀,小子贪睡起晚了,劳七皇子久等,甚是愧疚,望七皇子殿下勿怪勿怪。”
程临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抬眼扫了她一眼,冷冷一笑道:“无妨。”
婉婉不禁一愣,本以为他会生气,能从他那晚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看到一丝表情的变化,但是却叫她失望了,不禁心中暗骂道:“你个万年冷面神。”
程临风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起身对婉婉说道:“走吧,迟到,会挨手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