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顶悬崖边,闫肃看向下方奔腾的铁骑,嘴角上挂起了微微的笑容。
庒樊站在他身边,看着北漠骑兵大军蜂拥入了残天谷,不禁面带欣喜的对闫肃说道:“先生,你的计策成了,这真是太好了。”
闫肃轻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将视线移到身旁那块巨石上随即赞叹道:“其实不是我的计策成了,而是世子的计策成了,我只是说由世子假扮出行,假意撞见呼邪般拓的北漠军,故作慌张逃窜进残天谷,可是世子说那样并不能彻底让呼邪般拓上当,很可能会让呼邪般拓分兵来追,最多只能消灭一部分的敌军,而世子想的办法,却彻底打消了呼邪般拓的疑虑,论起对人心的掌握,世子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庒樊也是赞叹的点了点头:“是啊,世子爷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智,委实是让人佩服,不过先生,世子爷让咱们烧这石头,到底能不能行啊。”
闫肃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后头看向巨石,随即摇了摇头道:“世子说烧大石根部,待敌军来时用炭火继续烤着,熄灭明火减少烟气,到底行不行我也是心里没底,不过想世子爷不可能无的放矢,应该是能行的吧。”
庒樊听后轻轻点头,随即又问道:“先生,敌军已经进谷,咱们泼水吗?”
闫肃轻轻摇了摇头道:“世子不是吩咐过吗,一定要待敌军全部进入山谷再泼水激石,现在后面大概还有两万左右的敌兵,再等等。”
庒樊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下面的敌军眼中闪出兴奋的光彩。
呼邪般拓一马当先,紧紧的追在婉婉身后,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他眼中也不禁闪过兴奋的光彩。
就在双方还有不到二十丈的距离的时候,婉婉已经策马奔出了谷口,呼邪般拓哈哈大笑对身后众人笑道:“看吧,咱们马上也要出谷,没有任何伏兵,看来韩山虎还是舍不得他的宝贝儿子啊。”
众将也是轰然大笑,就在这时他们猛地看到前方谷口上横着一条长沟,长沟纵横谷口,正好将整个谷口封住,呼邪般拓不禁一声冷笑,这么窄的壕沟如何能阻挡他的铁骑,战马轻轻一跃就能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