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婉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阵头疼袭来,不禁让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昨天什么情况,她记得她喝了两口酒,再后来的事情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揉着快要炸裂的脑袋,她缓缓坐了起来,正想下床去喝点水,好缓解剧烈的头疼和嗓子的干涩,就见一只手拿着一只水杯出现在了眼前,她抬起头顺着手向上望去,就见程临风正站在她床边,端着杯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她只觉得脑子一突,猛地惊呼出声道:“殿下,你怎么在这里,我还在做梦吗?”
看着她那傻样,程临风不禁被逗得轻笑了下,紧接着急忙收起了笑容,继续板着脸说道:“如果你觉得自己在做梦,可以打自己试试,看看疼不疼。”
婉婉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伸出手接过了水杯,猛地喝了一口,然后坐在那里沉思了片刻,猛地拉住程临风放下的手,张嘴就咬了下去。
钻心的痛感让程临风那张冰块脸彻底冷不下去了,倒抽一口冷气急忙抽回了手,愤怒的看着还在那里犯傻的小人,婉婉眨了眨眼,随即嘀咕道:“恩,果然是在做梦,一点也不疼。”
程临风被她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怒声吼道:“对,你是不疼,等的我是,你为什么不咬你自己,咬我干什么。”
婉婉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嘻嘻一笑道:“原来这都不是梦啊,殿下,你怎么来了。”
程临风被她那大眼睛闪的微微失神,随即平复了下心情才说:“怎么,我就不能来吗,我回京以后你已经立刻了,我知前方兵危,担心安远关失守,特求了父皇让我前来协助成王......”
说道这里他微微一顿,眼神闪烁了下,才有些尴尬的继续说道:“也是,担心你,毕竟,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听到这里婉婉心头一突,不知怎地,她觉得自己心里暖暖的,从她落水时程临风舍命相救,到现在他不顾危险前来,都让她觉得有些感动,虽然知道眼前这人只是自己笔下的一个人物,但是婉婉还是被他的真诚感动到了,难怪原剧里面韩方亭会那样的喜欢他,程临风本身确实有着自己自身的魅力。
随即她猛地摇了摇头,将这种奇怪的想法抛出脑中,不行不行,自己怎么能对这家伙心动呢,不说他只是自己笔下的一个人物,光剧中两人最后的结果,也是让婉婉不寒而栗,万一最终还是要回到原轨道上,自己可不能为情所害。
再看向程临风时,婉婉的目光已经清澈了很多,她呵呵一笑,故作感激的说道:“真是谢谢殿下抬爱了,你让小子如何敢当,哈哈。”
看着又是那副耍赖的嘴脸,程临风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轻嗤了一声骂道:“你还有什么不敢当的,哼,在我府上的时候我看你比谁都不客气。”
婉婉吐了吐舌头,翻身跳下床来,双脚刚刚一落地,立刻头就是一晕,宿醉的感觉真是太痛苦了,不过这韩方亭的酒量也实在是太差了吧,一杯倒的节奏啊,不行,这以后必须好好练练。
看到婉婉摇晃,程临风急忙伸手扶了她,眼中满是心疼的埋怨道:“你说你,不会喝酒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喝就是了,非要逞什么能,现在难受了吧,我这就吩咐给你上醒酒汤来。”
婉婉勉强的对他笑了笑,此时头疼的她实在难受,无奈之下只好缓缓重新坐在床上,程临风扶她做好以后,转身向外走去。
待他出去,片刻后紫竹和白兰才急忙走了进来,紫竹手里还端着一个瓷碗,上前递到了婉婉面前道:“世子,醒酒汤。”
婉婉抬手接过,试了试正好温热,就仰头喝了一大口,酸中带着一丝甜意,立时头脑为之清醒了起来,她这才问道:“殿下呢,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怎么让殿下进来了。”
紫竹翻了个白眼回到:“刚才来人说王爷请殿下去商议事情,至于殿下,一早就过来了,我们也说了你在睡着,可是也不敢拦啊,他说要等你醒来,我们只得让他进来,如果太过阻拦,也不是个事啊,你说是不世子。”
婉婉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叹道:“是啊,哎,以后你们多注意,毕竟我......”
紫竹白兰相视一眼,都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是,世子,我们晓得了。”
起身更衣洗漱完毕,婉婉简单用了点白兰准备的清粥和清淡小菜,就起身缓步向大堂走去,来到大堂外远远就可以到程临风和韩山虎并排坐着,在哪里商量着什么事情。
二人见她来了,就停住了话头,韩山虎满是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嫌弃道:“哼,你说说你,也不知道就这么没出息,想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虽不敢说是千杯不醉,也是一辆坛酒不在话下,你倒好,一杯倒,也不知道你随了谁,你娘那也是酒中豪杰啊,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凭白让殿下笑话了。”
程临风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缓声说道:“世子毕竟是第一次喝酒,也有可能是身体不适应,王爷莫要埋怨他了,没事,毕竟世子年岁尚小。”
韩山虎把眼一瞪道:“还小,都十三了,过年就要十四岁了,我十四岁都已经上战场了,可他呢,还第一次喝酒,我就说他娘一天到晚的护着护着的不行,你看看,这养在闺中都养的不成样子了,和个姑娘似的。”
见他越说越来劲,程临风多少心里有些不舒服,轻咳了一下道:“咳,王爷,你十四上战场杀敌,能敌几人,世子十三就出谋划策,可是轻轻松松就将呼邪般拓的十万铁骑解决的干干净净,这点我看王爷还真是比不了啊,想历朝历代来,又有几个如此少年英雄的世子呢。”
见程临风反驳他,韩山虎一时竟然语塞,想起婉婉确实是机智,心里又升起了自豪,哈哈笑道:“哈哈,殿下谬赞了,这小子就是有点小聪明,这次也是侥幸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看着在哪里傻笑的韩山虎,婉婉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明明美的跟什么似的,还在那装什么装,她心底对这个粗犷的老爹,致以深深的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