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寨已经过去十天了,这几天来,呼邪般拓整整强攻了十几次,但是都被他们打退了。
婉婉在寨门口附近支了一张大椅子,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悠闲的看着正在撤退的北漠大军,嘴角泛起了玩味的笑容。
这时北漠大军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就见前阵分开,一人身骑一匹黑马,身着一身黄巾锁子甲,单骑来到阵前,正是呼邪般拓。
他远远的看着坐在那里悠闲的婉婉,双目微微一眯,随即换上了一副笑呵呵的模样,高声叫到:“吾儿方亭,近来可好啊。”
婉婉见呼邪般拓,嘴角扯出来一个邪邪的笑容,从容的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呼邪般拓远远躬身一礼笑道:“劳义父挂念了,哈哈,孩儿最近过的很好,但是我看义父却有些憔悴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劳义父如此伤神啊。”
呼邪般拓嘴角微微一抽,好歹没被这小子给气死过去,但是城府极深的他只是失神了片刻,就重新笑呵呵的说道:“哈哈,是啊,真的是伤神啊,这分寨之计,还有悬羊撤军之计,想必都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婉婉嘿嘿一笑道:“义父如此英明,想必是猜出来了,没错,就是我的一些拙计,怎么,义父没有办法了吗?”
呼邪般拓双目微微一眯,随即呵呵笑道:“是啊是啊,吾儿太过优秀,让为父也是大为头疼啊。”
婉婉听后哈哈笑道:“义父要是头疼,不如回去,孩儿自当摆酒相送,自此后经常佛前替义父祈福,求佛祖保佑义父长命百岁。”
呼邪般拓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双目一立喝道:“臭小子,你不要得意,我早晚要攻破安远关,把你抓住看我怎么收拾你。”
婉婉哈哈大笑,良久后才收住笑容,对着呼邪般拓又是躬身一礼道:“那孩儿就在安远关恭迎义父大驾,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义父到底是主还是客呢,哈哈哈哈。”
呼邪般拓见嘴上讨不到什么便宜,狠狠的哼了一声,抚手勒转马头转身而去,北漠大军随着他一起回去大寨。
婉婉看着撤军的北漠大军,双目微微眯起,她总觉得哪里不对,按说呼邪般拓不会这么轻易回去才对,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就这么撤军了,好像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一般。
第二天清晨,婉婉和韩山虎还有段宏德在大帐正用早餐的时候,突然一名军士跑了进来对他们禀报道:“报,启禀王爷,山顶的宗桐将军差小人前来报告,昨夜呼邪般拓派人偷偷探索了残天谷,同时发现山顶有人攀爬的痕迹,闫先生估计疑兵之计可能已被呼邪般拓识破,请王爷早做定夺。”
这个消息让婉婉一愣,见韩山虎看向她,不禁微微一叹道:“这疑兵之计只是一时之计,我早就知道不可能一直拖住呼邪般拓,让宗桐将军撤军吧,父王,咱们也撤军,去三寨下寨,这里已经无用了,再守下去怕是会被呼邪般拓闯过残天谷以后,回头把咱们包围。”
韩山虎听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急忙唤进来传令兵,吩咐大军即刻收拾撤军,同时让山顶来人回去给宗桐闫肃二人传令,命他们去三寨汇合。
分了骑兵一万继续守寨,大军开始撤退,待得大军已经安全以后,那一万骑兵才撤军回来,大军一起来到三寨,就见宗桐和闫肃已经来了,正在寨门前迎接他们。
众人进入了大寨,坐定以后韩山虎叹息道:“哎,虽然设计安排了这么周密,但是还只是拖住了呼邪般拓一个多月而已,这远远不够把他逼回去啊。”
婉婉低头沉吟,闫肃也是满脸的凝重,他们对现在的情况都没有办法,众人就这么枯坐这,知道晚饭后,大帐中掌起了灯火,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婉婉看着跳动的火苗,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双掌一击,哈哈笑道:“有办法了。”
众人的目光都投在了她的身上,婉婉嘿嘿一笑,看向韩山虎道:“父王,我有办法了,既然无粮呼邪般拓就会撤军,那咱们就想办法毁了他们的粮食就是了。”
韩山虎听后猛地惊喜,急忙问道:“计将安出啊?”
婉婉点了点头道:“父王,咱们准备撤军回关上,不过撤军之前,咱们还是要给大寨做些准备。”
转眼间五天过去了,呼邪般拓大军强攻之下,大寨已是摇摇欲坠,双方都有大批军兵伤亡,呼邪般拓的战马已经调来,对大寨每天都会发起好几次冲击,他们防守的很是艰难,这时不得不承认,从兵士的战斗力来说,他们大历的军兵和北漠军真的没办法比。
婉婉站在瞭楼上看着此时正在强攻大寨的北漠兵,她眼中满是沉重,看着远处北漠兵又一次撞塌了一处寨墙,北漠大军蜂拥的朝着那处缺口挤,一时间那附近的大历军兵被北漠军杀得一个劲的后退,她双目微微一眯,转身下楼,快步跑到大帐对韩山虎道:“父王,时机已到,撤军吧。”
正在闭目的韩山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正在奋力抵抗的军兵,眼中闪出不忍之色,随即咬了咬牙道:“撤吧,宗桐,你率领骑兵去救援士卒,能救多少救多少,带他们回到关上。”
宗桐早就按捺不住了,听到韩山虎吩咐立刻起身,对他拱手称是以后,转身大步出去了。
韩山虎看了看下面坐着的段宏德和闫肃,只见闫肃和段宏德都齐齐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带领众人走出了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