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塔听到不禁楞在哪里,一众头领将军听后也都被呼邪般拓问的傻在哪里,一个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们的大汗不但是整个北漠的第一勇者,更是第一智者,此时就连大汗都觉得没有希望了,那他们更是没有丝毫办法。
看着下面众人安静了,呼邪般拓深深的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其实我也不甘,这次,我们并不是输在兵力不足,战士不猛,而是输在了那韩方亭的手里,如果此次没有韩方亭,我想现在安远关已经被攻下了,甚至我们已经越过安远关拿下整个燕州都可能,但是,就是有了韩方亭啊。”
说罢他喟然长叹,目光投向远处的安远关,嘴角却挂上了一丝微笑的道:“其实,这次失败也未必不是好事,这几年我们北漠大军东征西讨,兵锋所指,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太过顺利了,此次失败,算是给咱们一个教训了,哈哈,方亭啊,我的好义子,如果我能得到他的辅佐,想我北漠将是这天下的霸主。”
众将听后都不禁低下了头,一个个想起那个瘦弱的美貌少年,都不禁脊背发寒,他们现在每每想起哪张微笑的小脸,都会禁不住的打个寒颤,他们是真心怕了,他们以前觉得自己大汗就是天下第一智者,而这次攻打大历,是真的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智者的可怕。
呼邪般拓收回目光,缓缓闭上了眼睛,突然间猛地双目再次睁开,眼中闪过了狡黠的光芒,嘿嘿坏笑了一声道:“准备拔营,我们要回草原去了,不过,不能这么白走,我要带些我感兴趣的回去。”
婉婉还在床上沉沉的睡着,突然间紫竹冲进了,用力的摇着她,一边摇一边大叫着:“世子,世子,快醒醒,王爷叫你速去大堂。”
婉婉被摇的没有办法,愤怒的翻身坐起吼道:“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多晚才睡吗,这么早的折腾什么,有什么事情,天塌了吗,我个子矮,顶不住,谁个高让他找谁去。”
紫竹见她那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但是无奈的还是解释道:“世子,北漠那边派来使者,说是要退兵,王爷拿不定主意,这才差人来叫你的。”
婉婉愣愣的看着紫竹,脑袋里面一片混沌,用力的摇了摇头,才清醒了些,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呼邪般拓要退兵了吗?咦,不对啊,我估计他应该还是会再打两天,做最后的挣扎才对啊,奇怪。”
想不明白她也顾不上其他,草草的洗漱一番,穿好衣甲,就跑向了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