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乞丐们已经来到了近前,陈祎微微一笑,双手微微用力一抖铁棍,侧身让过一根袭来的竹竿,向上一搪竹竿……
“啪……”
抡圆了的竹竿砸到了乞丐自己脑袋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祎已经抓住了他腰间束腰的绳子,一带,一送……
这位直接飞了出去,将自己的同伴全都撞倒了。
练家子!
带头的壮汉慌了神,推了几步看了看周围的伙伴,心虚地吼了一嗓子:“给我一起上!”
一群扛着竹竿的乞丐,怎么可能是陈祎的对手,更关键的是,陈祎南下之前,练得最熟的是群架专精——八卦掌。
陈祎手里的铁棍舞起来之后,就只剩一片模模糊糊的灰色影子了,而每当棍子的身影变得清晰,就会有乞丐捂着身上的某个部位痛苦地哀嚎起来。
纵然陈祎并没有下杀手,可也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就把所有的乞丐都放倒了。
最后,站着的就只剩陈祎和对面的扛着竹竿子不知所措的壮汉了。
“你……你……不要过来……”
你看看你那熊样!
陈祎抡起铁棍,壮汉一棍子敲晕了。
继续前进。
劫匪们最终的藏身地点,位于沙洲另外一侧榕树丛的一座废弃的破房子里。
房子原本是渔民们夏天为了躲风而搭起来的,后来随着沙洲因为流水的作用不断缩小,房子也就被废弃了。
陈祎赶到时,吊在房梁上的老酒鬼,被一群中年的乞丐拷打。
“东西到底在哪里?!”
“说不说……”
眼看着棍子就要落在老酒鬼身上,陈祎看不下去了,咳嗽了一声。
“咳……”
“二狗仔,不就是学了少爷拳的铁匠吗,怎么这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