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祎觉得练得差不多了,重新回归安逸生活时,却发现佛山的街头多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具体是怎样的气息,陈祎也说不上来,只是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十月的佛山,依旧是枝繁叶茂,只是,萧瑟的秋风,总是带着一丝丝冻彻心扉的寒意。

虽然有陈祎的养生汤一直吊着,可老酒鬼的生命之火还是熄灭了。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陈祎第一次落泪了:泪水来自于亲人逝去的悲伤,也是对残酷命运的控诉……

安葬老酒鬼的时候,陈祎并没有吹《百鸟朝凤》,而是用二胡拉了一曲在这和世界还未诞生的《二泉映月》。

系统的提示音过后,陈祎又收获了一个永久的图标——醉拳,也知道了老酒鬼的真名,苏灿,跟黄锡祥一样,被列入了广东十虎。

陈祎再次变成了一个人。

而他的同窗们,在向他推销让他熟悉的小册子失败之后,也开始疏远。

陈祎依旧我行我素,练拳的同时,肝大部头的医学书籍。

只是,学习西方医学,光有理论是不够的,还需要实践。

本来陈祎也想客串一把血手人屠,可一位顾客的出现,让陈祎改了主意……

“陈老板,帮我打一把小刀!”

陈祎抬头一看,发现来的是镇上的仵作,一位比较神秘的人物。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图纸,看了一眼之后,陈祎就开始动手打造。半尺长的双单刃小刀,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需要百十锤子,就可以成型。

不过,在打刀的时候,陈祎却在想一些其他的东西:自己是不是可以利用仵作这份职业,明目张胆地玩尸体?

为了试探,打完刀之后,陈祎免费给对方的小刀送了一个考蓝处理。

“给!”

“谢了!”

仵作扔下五个大子儿,拿着小刀离开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陈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小狐狸偷鸡得逞似的笑容:鱼饵已经投下了,就等大鱼上门了。

才过了一周,仵作再次来到了陈祎的铺子:“还是原来的样子,打五把……”

借着打刀的机会,陈祎开始套近乎:“大叔,你们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