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能耐?”
陈祎弯腰薅住对方的头发,曲腿一蹬。
“嗵……”
赵大鹏像是照片一样贴在了墙上。
陈祎趁势又是一记崩拳,直接打在了赵大鹏的心口……
心脏被爆,赵大鹏身子一下子软了,沿着墙软软地滑到了地上。
陈祎叹了口气,带上墨镜,将帽子往脑袋上一扣,从容地离开了现场……
“幸不辱命!”
张恒见到陈祎毫发无损地回来了,已经悬在半空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回来就好!”
租界说大很大,说笑也很小。
第二天,袁文会保镖赵大鹏被杀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租界。
虽然日本宪兵队封锁了消息,可赵大鹏是因为心脏爆裂而死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天京卫。
“赵大鹏这是中了隔山打牛,应该是惹到武林高手了,活该!”
天京卫靠嘴皮子过活的说书人很多,才过了两天,赵大鹏的死法,就被编成了段子。
而袁文会这边,得到验尸结果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件旧事:前些年,宪兵队里的“剑神”渡边纯一郎,好像就是因为受了暗伤,医治无而死的。
“这是有练家子来天京卫了?”
就在袁文会纳闷不已的时候,手下的一帮伙计找上了门。
“队长,副队长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副队长不能就这么白死了!”
袁文会也不想事情就这么完了,可他也很清楚:自己只是日本人的一只狗,事情怎么办,还要看日本人的态度。
不过,就算是狗,把主子哄高兴了,也还能得到奖励呢。
当然,袁文会跟日本人汇报的时候,肯定不能将手下的死直接报上去,而是把“剑神”渡边纯一郎的死也拉了进来。
“类似的死法”,很快让日本人锁定了凶手的范围:军统。
至于,日本人为什么不把红党接入嫌疑?
渡边纯一郎死的时候,红党正在生死存亡的之际呢,哪有心思北上暗杀一个日本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