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沦陷区还有这么大能量的,就只有军统了,”陈祎笑了笑,“这不应该是咱们该关心的问题!”
“也是……”
李琛松了口气:对于从巡捕房转过来的老人来说,推诿、甩锅只是小菜。
才过了两天,警察局就开始涨工资。之后,天京卫伪政府各部门也跟着涨工资……
到了腊月,天京卫的物价终于稳定下来了。
整个腊月里,广播级播放的都是好消息:从菲律宾一路北上的美军,抽时间空袭了一下日本的军事目标;地球的另外一面,苏联不断向西推进……
而对于陈祎来说,最好的消息莫过于孩子要回家了。虽然口信是转了好几转才传进陈祎耳朵里的,可陈祎依旧喜不自禁。
站在一旁的李森,就只能苦笑了:自己卖苦力的时间又到了。
腊八刚过,陈祎见到了离家一年的两个孩子。
“好小子,成熟了不少!”陈祎笑着拍了拍陈锋的胸膛,然后,转身看了看陈钰,“一年多没见,小钰又长高了……”
儿女回家固然是好事,可也给陈祎带来了新的困扰:左邻右舍来家里串门的多了。
这也没什么,可最让陈祎头疼的还是一些中年妇女,总是会不加掩饰地提醒陈祎:“陈警官,你家两个孩子都到了成家的年纪了!”
陈祎来自于一个男女平等的年代,脑袋里对婚姻的最深印象,也只有某版婚姻法里“男满二十五周岁,女满二十三周岁方可结婚”的条文。
“他们还只是孩子!”
“陈家他叔,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南门那个张老板……”
“东门那个刘掌柜……”
对婚姻根本就没什么概念的陈钰,被邻居张大娘临时客串的媒婆给吓坏了,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躲到了陈祎的身后。
“张婶,”陈祎怕对面这娘们纠缠起来没完,赶紧想了个办法,“这样吧,既然我们家小钰这么抢手,我这当爹的自然得慎重考虑。”
“那是应该的!”张大娘见陈祎改了口风,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