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拿东西!说着,陈祎就推开门下了车,拉开后备箱,将汪瑾妍的包拿出来。
要不汪瑾妍红着脸,也不敢抬头,只是用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邀请道,要不到我家坐一会儿?
我可不敢,陈祎嘿嘿一笑,我怕你们家老汪把我的腿给打折了!
你汪瑾妍白了陈祎一眼,那我先回去了!
拜拜
目送着班花进了小区,消失在楼房的拐角处,陈祎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车上。
呦,兄弟,好不容易来一次,不上去给未来的岳父岳母请个安?郑武的声音,怎么听,其中都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陈祎撇了撇嘴,笑嘻嘻地打量着郑武和王慧:自家的大白菜让猪给拱了,菜农怎么可能会给那头猪好脸子看。
说着,陈祎抬高了声调:郑哥,离晚饭还早,我不着急回家。
郑武的脸一下子黑了:马上就要轮到自己了
郑武终究是没敢在王家呆太久,提着东西跟王慧一起上了楼之后,只是呆了几分钟之后,立马就回来了。
回到车上之后,陈祎发现,郑武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郑哥,感觉怎么样?
郑武回过头,有气无力地白了陈祎一眼:别提了,吓死我了,你没看见,王慧他爸和她妈那个架势,就跟军事法庭审讯似的
那他们有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没?
这倒是没问,只是郑武的脸直接耷拉下来,回头看了看陈祎,你说我就这么闲着,也不是事儿吧?
陈祎默默地点了点头。
本省是传统文化强省,可从旧社会沿袭下来的官本位气息也比较重,在本省的父母眼睛里,最好的工作是当公务员,旱涝保收的工人次之,接下来才是有风险的经商。
不过,对于眼下的郑武来说,能算得上是条出路的也只有经商了
陈祎见郑武坐在那里愁眉不展,有点意外:难得见到这位乐天派有烦心事呀。
郑哥,要不咱们先找地方祭奠一下五脏庙?
郑武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