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庚也顾不得老爹不让随便吃东西的训诫,接过一块方形的梨膏糖就放进嘴里
真甜,水生,你也来一块?
少东家,这是药
陈祎苦笑着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张方子,递了过去,这是一个食客给我的,你最好是先让东家找个大夫看一下。
怕什么,你还能害我不成?
陈祎苦笑:唐明皇都还有勒死杨贵妃的时候,梨园行里,盼同行出事的人不在少数
长庚沉默了
春去秋来,雁北飞又南回。
这半年里,长庚终于渡过了危险的变声期,而陈祎修炼地将刀工练得炉火纯青。
中秋之后,陈祎接过了长庚父亲递上的束脩,拜了菜馆里的大师傅为师。拜师之后,陈祎的苦日子来了:整天都需要守在案板旁边,除了切菜就是切菜。
所幸,在那些无聊的日子里,陈祎还可以苦中作乐,研究黑客技术。
当然,拜师也是有好处的:拜师之后,陈祎练习用的一些食材,就可以算到菜馆头上了。
陈祎自然不会傻乎乎地顺杆往上爬,练习的食材,都是花自己的工钱买的。
陈祎如此知趣,掌柜的自然又高看了一眼
陈祎这边升格成功,小伙伴长庚自然是喜不自禁。
当然,在祝贺的同时,傲娇的长庚也没忘了给陈祎来一个惊喜:我已经开始上台了
纵然陈祎是一个顶着少年面孔的老不死的,可面对这样的惊喜,还是觉得有点心塞:不带这么打击人的。
心塞之余,陈祎也由衷地替这位小伙伴感到高兴:梨园行的竞争,虽赶不上后世千军万马独木桥的高考,可也是竞争激烈。
虽然陈祎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可通过姑苏菜馆就可以看出来:在技术含量更低的厨师行当里,后厨的一大堆学徒工,能摸到刀和案板的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个,最后能摸着炒勺和锅的,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