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倒不觉得意外。
道光帝倒是勤奋,可却没什么执政天赋,也没什么主见,整天就是瞎忙,而且还没忙出点名堂来。眼下正在为因为大烟造成的白银外流而烦恼呢,哪来的心思听戏?
而且,很多有识之士都已经看出来了,有一场大的风暴正在酝酿,可在京城,依旧是歌舞升平
陈祎割韭菜的频率,已经随着韭菜质量的下降而降了下来,隔三差五地到三庆班点卯上班,陈祎头上还挂着程府外门管家的头衔呢。
几个月没进三庆班的戏院子,陈祎发现园子里多了不少新面孔,有不少还是进京赶考的举子。
要不是陈祎在琉璃厂摆过一阵子刻章摊子,还真认不出这些国家未来的栋梁
水生,前一阵子去哪里了?
陈祎的小伙伴长庚卸妆之后,就抓住了后台晃悠的陈祎,虽然面带笑容,可眼睛里的那一丝担忧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去给朋友帮忙了。
给人烧纸,说成帮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长庚语重心长地来了一句:水生,你该成家了。
陈祎直接抑郁了。
就在陈祎纠结不已的时候,长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玩归玩,别搞出事儿来。
八大胡同里不仅盛产才女,还出产才艺双全的牛郎呢,这个时代的各个剧种,都有旦角,而且还都是由美少男担任的
陈祎留在石头胡同,而且还时不时地消失,无不将线索指向了八大胡同的特产。
万般无奈之下,陈祎只得拿出了去白云观要的符纸,一本正经地看着小伙伴:少爷,我打算皈依道门。
也罢
长庚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也不好说什么: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些年,小伙伴除了给自己当助手,还承担了程家相当一部分的开支,而且还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