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祎也不得不承认,清庭的愚民政策很成功:才过了两天,京城的很多徽剧票友就开始要求戏园子唱武场,也就是有武生打斗的戏。
这点陈祎可以理解:在很多普通人的印象里里,大清还是天朝上国,尔等撮尔小国,怎么可能憾得动八旗铁骑?
陈祎不会告诉这些人,八大胡同的烟馆里,有相当一部分客人是八旗的铁杆,甚至于,很多烟馆背后的老板,就是满八旗兵的军官。
武生戏受欢迎,火了郭子仪、薛平贵和杨延辉,也火了张二奎。
这让陈祎的小伙伴长庚有点失落: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很多年,还不如人家赶上了好时机。
水生,你说我是不是
陈祎还是第一次见到小伙伴这样失魂落魄,笑着安慰道: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咱们大清未必能胜。
水生,慎言!
陈祎不屑地笑了笑:林部堂是怎样一个人,我都打听过了,冠绝当代的贤臣,在任上兴修水利,安抚民生。而林部堂奉旨南下的原因
陈祎叹了口气,瞥了一眼窗外,冷冷地笑了笑:是去禁烟的。
长庚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用陈祎再说什么,长庚也知道这其中必定生出了什么龌龊。
周易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陈祎笑着看了看小伙伴,那张二奎只是逞了一时之威,就算他带上了精忠庙会首的四品顶戴又如何?
可是
东家,陈祎笑了笑,你还记得你是如何进入梨园行的吗?
长庚愣了一下,脸上随即露出了回忆之色:我喜欢众人喝彩的场面,也喜欢那些在历史上留下了痕迹的人。
那不就结了!
第二天,长庚重新恢复了活力,上台唱了自己最擅长的《文昭关》,伍子胥过昭关。
眼瞅着一年又到了尽头,陈祎再次开始了一年的清点:给n个大烟鬼烧了纸,收获了一大批乱七八糟的小电影;给好多造办处的老工匠送了行,收到了很多后世都几近失传的手艺
不知不觉中,陈祎这副身躯都已经三十多岁了。五六年之前,陈祎就已经正式开始了道教内丹术的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