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没看到,刘保山嘿嘿一笑,那群会首、班主全都黑着脸,就像是吞了驴粪蛋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他们直接放弃了那点外快呢?
刘保山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一句:要让我放弃唱戏,那根吞碳断筋有什么区别。
说完,刘保山突然回过神来,回头看了看站在众人身后的程长庚,弱弱地打了招呼:班主!
说吧,是谁给你出的主意?
刘保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正坐在舞台上拉京胡的陈祎
你们都先散了吧!
刘保山纠结了一阵子,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班主,庙里的决定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刘保山松了口气,躬身施礼,然后默默地走开了
水生
老爷!陈祎笑着朝老程施礼。
保山那以退为进的损招,是你给出的吧?
陈祎扫了老伙伴一眼,发现了对方眉宇间的那一丝为难,苦笑道:东家,可是那群班主将问题推给了你?
程长庚点了点头:你可又什么主意?
很简单,陈祎笑了笑,此间事情,皆是因利而起,只需要让保山付出一点让他们都觉得心疼的代价就可以了!
程长庚的眼睛亮了,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叹了口气,幽幽地道:水生,你变了!
东家,陈祎不以为意,这世道一直在变,如果我不变,就会被那些吃人的东西吃掉
你程长庚苦笑着摇了摇头,你好自为之吧!
没过几天,精忠庙的一群成员就刘保山的处罚达成了一致意见:罚银五百两,以重修精忠庙旗杆。
事后,逃过一劫的刘保山,宴请了一众好友以及陈祎,以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