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国粹·书画一·发展

造船工匠只能从零开始自己培养了!

所幸,这个时代,最不缺的就是灾民,最不值钱的也是灾民。

因为担心触及了清政府的底线,因此陈祎不敢大规模地收敛流民,不过,小规模、多批次地手痒一些孤儿还是可以的。

有了学生,一切就都好办了。

乾隆三十八年,在扬州郊外的钱家别院里,一个名为钱氏水务学堂的野生学堂成立了。

老师只有两个,陈祎叔侄,但教授的课程却不少,数学、格物还有劳动技术。

当然,作为扬州城里的名人,陈祎开设的学堂自然瞒不过有心人,可对于糊弄学大师陈祎来说,随便编一个理由还是很容易的。

这是我钱家培养的园林工匠!

钱家所教的劳动技术里有木工,很容易就糊弄过去了。

钱家二少钱二宝好玩,在扬州城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因此,钱家水务学堂很快就从扬州人民的八卦之中消失了

作为陈祎硕果仅存的几个好友之一的罗聘,倒是觉得钱家的水务学堂有点问题:罗聘经常跟着一般小孩子听课,自然清楚钱家所授的课程具体是什么。

数学也就罢了,教的都是从西洋传过来的东西;格物这门课程中,分出了火药、火炮等违禁的技术;而钱家为了所谓的劳动技术课,竟然清空了原本用于养荷花的大池塘,给孩子们练习操舟。

罗聘知道陈祎玩得有可能是掉脑袋的东西,可他心里隐隐又生出一股期待,而且还有一丝纠结。

而罗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纠结不已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被钱文庆给预定了。

小叔,要是罗聘告发咱们钱文庆拿手在脖子附近比划了一个斩首的手势,咱们要不要

不至于!陈祎乐了,弘历可是玩蚊子玉高手,咱们陷进去了,罗聘这小子,也讨不了好,而且,文庆

陈祎笑着打量了一下钱文庆:金农的徒弟,人品还是只得信任的。

事实证明,罗聘的人品还是挺坚挺的,只是纠结了一阵子,就将陈祎的问题抛到脑后去了。

只是,罗聘到底不是一个能够在一个地方长呆的人,在扬州晃悠了五年多,又背着行囊再次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