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府呆了一阵子之后,黄家父子又听说云南那边有围棋好手,两人合计了一阵子之后,跟着商队继续往南。
陈祎对彩云之南并不陌生,上个任务世界,无论是开采原石还是开采造船木材,都在那里呆过很长的时间。
只是,眼下,三藩之乱还没有起,陈祎也知道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看待吴三桂。
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
大明朝是最后一个汉族王朝,它的灭亡,影响了很多人。而在大明朝灭亡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吴三桂,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历史的焦点人物。
如果取代明朝的不是大清朝,而是另外一个汉人王朝,那吴三桂也不会招致那么多非议。
尽管大清朝也曾经辉煌过,可这个王朝留给后世的,只有无尽的悲愤,间接导致了这一切的吴三桂,背上女干字,无可厚非。
眼下,陈祎也不知道康麻子有没有起削藩的心思,而吴三桂还悠哉游哉地当着他的平西王,大兴土木的同时,却却很低调,从来不招摇过市。
平西王的治下,也还算得上是物阜民丰。境内有回归线穿过,就算是刀耕火种也能混个吃喝不愁。
黄龙士对彩云之南的感官不佳,倒不是因为吴三桂是二臣,而是因为云南的棋手太菜了。
或许是因为远离中原的缘故,云南境内的棋手,下棋的路数还停留在六七十年前,跟京城的那些名家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在云南享受了几天热带风景之后,三个人又重新上路了。
往东去,访桂粤。
桂林山水甲天下,可广西老表的棋风,却不似本地的山水那般秀丽,狠辣之中又带着一丝顽强。
广西人的棋风很对黄龙士的胃口,以至于咱这位少爷,被当地的棋手使白眼都舍不得离开。
梁园虽好,却非久居之地。
沿珠江南下,看见大海,也就到了广州城。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五羊城的棋手又是另外一个风格了。
五羊的棋风,犹如五羊城的天气,有梅雨的毁物细无声,也有阴雨绵绵压城欲催的压迫,更有台风过境的一扫而空
在广东盘桓了一阵子之后,三人北上两湖,游历了大半年之后,才沿江而下,直取江浙。
黄龙士游历的最后一站是嘉兴,拜访的是周懒予。
故友重逢,周懒予喜不自胜。当然,高兴之余,周懒予也有一丝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