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房间里响起了抽泣声
三年之后,黄家老太太郁郁而终。
处理完了黄家的后事,陈祎背起包袱离开了泰州。
南下的行船上,曾经的点点滴滴一点一点地从陈祎的眼前闪过
而就在陈祎也不知道该去往各方的时候,陈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行红字:【国粹·瓷器篇开启】
船到扬州之后,陈祎只得换船往西去。
出了扬州,绕过了金陵,船速慢慢地降了下来。
十七世纪末的长江,通航条件远远比不上被基建狂魔修理过的那个长江。
虽说宜昌往下没有多少暗礁、潜流,可这个时代也没有那些化石燃料的柴油机、汽轮机。
而且陈祎又是逆流而上,就算帆船可以借东南风,行船速度也比骑马快不到哪里去。
比起糟糕的行船速度,更让陈祎糟心的是两岸的风景:后世,很多遗老遗少吹嘘的康乾盛世,远没有他们形容的那般美好。
以水为生的渔民就更惨了,没有田地,还得缴纳赋税,服徭役。要知道,这时候的长江可没有那么多的水利枢纽调节,收获全看老天爷。
在长江上晃悠了一个多月之后,十几吨的小帆船终于进入了鄱阳湖。
进入湖口时,穿上的船东朝陈祎喊了一嗓子:到湖口了!
陈祎伸头一看,不远处一条清浊分明的分界线出现在水面上。
鄱湖接近长江处,二水相交奇景生;澈液浑流互排斥,浊清界线见分明。
以前,陈祎只听说过,却没见过。
真是开眼了!船家谢了!
进了鄱阳湖之后,帆船在湖面上又形式了好几天,才到达了目的地,鄱阳县。
船一靠岸,本地的县衙的兵丁就围了上来。
陈祎赶紧掏出了伪造好的身份证——路引。
验明正身之后,陈祎才被放行。
到了鄱阳,想要前往最终的目的地景德镇,还得乘船。
只是,陈祎在船上呆了那久,脚下已经有点飘了,只能在潘阳县盘桓了几天,才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