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祎笑着从背后的大号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马扎,递了过去,然后从帆布包侧面拿出一个用毛竹制作的水壶,放到李时珍跟前。
要是换作别人,见到这么多超出时代的黑科技,早就被震坏了,而李时珍似乎已经习惯了,拿起杯子,拧开盖子,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将水壶又还了回去。
喝完水之后,陈祎又从包里取出一块面包,加上削好的火腿,递给了自家师父。
明心,这也太奢侈了吧
师父,这些面食,放时间长了容易坏,陈祎笑着拍了拍偌大的背包,等过几天,只剩下米了,可就没那么滋润了。
你呀
稍事休息之后,师徒二人继续赶路。
而在两人走后没多久,两人休息过的大树背后,钻出了一只黄褐色的萌物,伸头在地上不停地嗅着。
这只小萌物很快就通过鼻子找到了两人撒在地上的面包糠。
小萌物很是纠结了一阵子,可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甜食的诱惑,伸出舌头,将地上的面包糠舔进嘴里。
吱吱
体验过蔗糖的美味之后,小萌物内心的某根筋被触发了,壮着胆子朝陈祎师徒二人追了上去。
十六世纪末的神农架,远比陈祎想象得复杂,纵然陈祎经常看野外求生类的真人秀,而且还实地体验过在热带丛林里求生,可神农架的原始丛林,还是让陈祎有些发怵。
随着师徒二人的不断深入,陈祎手里的工具也从刚开始的狗腿开山刀,换到了可以拆成两节的短槊。
明心,要不咱们往回折返?
师父,陈祎叹了口气,看了一眼脸上还有点不甘心的李时珍,神农架外围的草药,必定没有中心区域丰富,而且,这样的机会,一年也就这么几天了
也是!李时珍叹了口气,想了想,回头看了看陈祎,明心,你小心一点,要是
师父,陈祎笑了笑,徒弟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必定会保师父无虞。
虽然神农架的动植物种类繁多,而且还不缺顶级的掠食者,像是华南虎、金钱豹之流的,师徒二人人偶尔也能看见。
只是,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顶级掠食者肚子都是鼓的,面对两只可以抗饿抗很久的两脚羊,都有点有心无力,而且手握棍子的某只两脚羊,身上隐隐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在前面探路的陈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突然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跟踪了,可刀口舔血锻炼出来的第六感,又告诉他,跟踪他们的东西没什么危险。
有点不太对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