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的匆忙,陆言走时就只带了一个水壶。
说是水壶,只不过就是部落里不透水的羊皮,被陆言裁剪后,缝制出来的。
羊皮上的腥味,早已经被她用草木灰处理干净了。
部落里原来烧制的水壶,因为携带不方便,早就被这种缝制的水壶给代替了。
醒来的重华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手脚的灵敏度就恢复到了从前。
“篝火晚会不急,对了雷颉,这两天你带着部落里的兄弟,多打一些猎物。”
“好!”
雷颉临走时,显得犹犹豫豫,两人共事多年,重华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还有事儿:“还有事儿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磨磨唧唧的了。”
被冤枉了还有苦说不出的雷颉,嘴角抽动:“首领,神姝是炎黄部落首领,狄彧的雌性!”
听完雷颉的话,重华笑了,笑声在帐篷外都能听到:“雷颉啊!雷颉,你想多了,我就是很欣赏她,还不至于干出抢别人雌性的事儿。”
雷颉离开了,很放心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