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所在的帐篷,无论发生多大的动静,都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
“谁允许你这么看着我的!啊——”
怒吼的声音,传出帐篷,能飘荡道几里地之外。
说完,一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爱人,“崽子,我的崽子还好吗?”
首开捏着婕脸颊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去查看婕的肚子。
已经习惯他这么发疯的婕,像个木头人,安静的接受着他的摆弄。
盯着帐篷顶的眼神逐渐迷茫了。
婕已经想不起来祁这种病是什么时候开始发作的了。
似乎很久,也似乎只是在昨日。
她后悔了
为何当初没有听那个女人的话呢?是啊!为什么不听那个女人的话那?
她那么聪明,自己当初到底是因为什么会选择上这条路呢?
婕在心中反反复复的问自己。
帐篷外呼啸的风,似乎是在嘲笑的倔强,又或者是在嘲讽她那所谓的爱。
“你说,犹鼓和姒怎么样?”寂静的部落,只剩下夜虫的声响。
陆言思来想去,还是想要找个人商量。
而狄彧就是最合适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