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思离很无奈,只得把头转向陈继封,对上陈继封的目光,眨了眨眼睛,她又把头转了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虽然陈继封看她不再用那裸地炙热目光,可是,这会儿的眼神……她也无法承受。
那是什么眼神呀,比关以白还幽深、还莫测。
“天凌啊,都忘了告诉你了,我叫林飞烟,你爸爸叫慕长风,我们家住在帝都,等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后,我们就带着你回家,你一定会喜欢我们那个家的。家里的房子大,佣人多,你再也不用在外面受罪了。”说着说着,女人似乎又因为儿子十年的流离失所而动容,眼角隐隐现出泪光。
她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又紧紧握住初逢的手,笑着看着他:“瞧我!你不要笑话妈妈,你都不知道你失踪这些年我过的有多难熬,我派出了那么多人天天在外面找你,十年过去了都毫无音讯。我甚至在想,是不是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我的儿子了。没想到,前两天陈少给我们打电话说在澜城看到一个跟长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给我们传了一张你的照片,看到那张照片我就确信你一定是我的儿子。我马上让家里派了直升飞机到欧洲接我们来澜城,要不是遇上风暴,两天前我们就到澜城了。”
也许是她太激动,握着初逢的手力道有点大了,初逢手上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他不禁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生生地忍了下去。
林飞烟察觉到了初逢的神色变化,忙松开了手:“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又轻轻拉起初逢的手送到眼前,把另外一只手也拿起来,左右看了看:“你两只手上怎么都是伤,还有身上,这么多的伤都是怎么弄的?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要是你一直在我们身边怎么会受这些苦。你告诉妈妈,是谁弄得你一身伤,我一定给你报仇。”
龙思离听到林飞烟说给初逢报仇的话,心下不禁一抖。
初逢那些伤都是为了救自己才弄上的,刚刚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就满是怨恨,要是知道初逢的伤也是因自己而受,看她那样子,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来认儿子还带了一大帮子手下,瞧她的架势,在帝都的地位不比陈继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