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消息?”
江峰对于这个他从未谋面的父亲,并没有太多的感情。
而此刻,听见父亲两个字的时候,江峰的灵魂深处却颤动了一下。
“是你的感觉在影响着我吗?”
江峰心中自语,他知道,本体的江峰已经死了,是他取而代之。
哪怕此刻的灵魂不属于这里,但是他的身体,他的血肉都是那个父亲,江情所给予的。
“我父亲怎么了?”
察觉到有那么一丝的不对,江峰开口问道。
“在方才战场上传来消息,你父亲于昨夜被妖兽伏击,他带领的小队,全军覆没。”
在战场上打拼多年的江战,对于死亡早已经看透,看面对这他的独子,却还是忍不住,悲从心来。
但江战的面色虽说不是很好看,却还是精神头十足。
“轰….”
听到这话,江峰脑海中发出一声巨响,好似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中消失,有什么东西在他的体内断裂。
江峰站立不稳,脸色瞬间苍白,良久之后,江峰强行打起精神看向江战。
“这是你父亲的信,在昨天寄回来,还没来得及叫你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江战递出一个信封,上面用一个透明的血色薄膜覆盖。
江峰迫不及待的接过信封,他知道,这是每一个庞大家族之内,特有的寄信方式,必须用至亲之人的鲜血滴在上面才能打开。
若是强行破开,其中的信件绝对会化作飞灰。
江峰看了看江战,信封完好,并没有打开,说明江战根本就没看过。
江峰从手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上面。
那鲜血滴在信封表面的血色薄膜之上,瞬间化开,在江峰的注视下,血色的薄膜如同冰雪一般在消融,瞬息的功夫,完整的信件漏了出来。
江峰略作犹豫的看了看江战。
他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什么心态。
激动?忐忑?还是难过。
十四年来,见过父亲的面少之又少,其信件从未寄回家里,此刻拿起这封可以说是绝笔的信件,一种异常沉重的感觉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