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一滴滴掉落在饼干上,十分不舍与难过。
福凝轻声安慰,“不哭,我让他们道歉。”
他俩还在继续缠斗,丝毫没有察觉。
小公主看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太傅,站起来,左右张望,什么可用的东西也没见着,索性把小鞋子脱下来,扔了过去。
香桃惊呼,“公主,您怎么能扔鞋!”
那也没有其它可扔的了,扔石头,怕伤人,扔糕点,又舍不得,只能扔鞋。
绣鞋飞过去,两人立马分开,鞋子从中间穿了过去,稳稳当当掉落地面。
小公主拍拍手,单脚站立,“道歉。”
两个小少年都是一头雾水,亲枫嚷道,“道什么歉?”
福凝指着白可手里的饼干,“你们把饼干弄脏了。”
两人这才正眼瞧向年岁最小的白可,模样陌生,瘪着泪,也不知是哪家小公子。
时墨不做声,亲枫又继续说,“切,不就是一块饼干吗,我赔你一百块,怎么样?”
香桃已经捡回鞋子给小公主穿上,“公主,不能丢鞋,有失礼仪。”
福凝把还想苦口婆心的香桃轻轻推开,目视倨傲的亲枫,奶声奶气说。
“你就算送一百块一千块饼干,也不是白可这一块。我与他一同吃饼干,我早早吃完,白可还剩一大半,说明他分外珍惜。珍惜之物,便是心爱之物,他若珍惜,便是无价!”
书庭安静。
太傅头回正视小公主,认知刷新。
时墨的面无表情微微皲裂,眸子暗下来,亲枫面色变来变去,嘴唇蠕动,想反驳,又发现无话可说。
白可怔愣,仰望小公主,发现她总带着光,治愈人心的光,从此刻骨铭心,岁月不改。
太傅不出声,他要看小儿郎们如何抉择。
静默半晌,时墨来到白可面前,已经恢复面无表情,嘴里却说,“对不起。”
白可看他面无表情,本是怕,后又听他道歉,惧意消散,露出浅笑来。
亲枫不可置信,瞪大眼珠子,“你还真道歉,不过就是一块饼干!”
时墨不理他,径直走回书庭,他的小书童急忙跟上。
被无视了,亲枫表示很生气,“喂!”
眼看着,又要冲上去打一架,太傅终于站出来。
“亲枫,你真认为只是一块微不足道的饼干吗?”
亲枫扫白可一眼,梗着脖子回答,“是!”
“自视甚高,傲慢无礼,我今天教你一课,何为尊重,你就在这院中站着,不许动,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过来上课。”
亲枫态度嚣张,昂首叉腰,“老头子,你以为你是谁,我偏不!”
他抬脚要走,太傅瞬移到他身边,手指头一戳,立马动弹不得。
太傅云淡风轻收手,“好了,你就在这儿好好反省。”
看呆了。
福凝没想到一肚子严肃文学的太傅,还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