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昨晚没睡好?”
两人并肩走着,小侍童和阿叶跟在身后。
“没怎么睡。”白可淡淡回答。
“为什么?”亲枫再问。
因为想到要待一个月,见不到公主,就睡不安稳。
这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摇摇头,“没什么。”
四下人少了很多,前后左右都没人,亲枫不动声色瞟小侍童一眼,故意说。
“武术你赢不了,作为过来人,我可以给你传授些经验,省得输太惨。”
皇帝不准白可学习武艺,白可偷学的事情只要寥寥几人知道,为了能够继续隐瞒,本应该没有武力值的白可,在武艺比赛上,就必须输,而且是惨输,才会合情合理,不露马脚。
白可知道他在想什么,斜睨他,故意歪曲他的本意,目光调侃。
“琴棋书画?”
亲枫一下子变了脸色,苦哈兮兮。
“你明知道,我不擅长这个,那么多年来,写作业考试全靠你才能保命,只有武艺,我可以指点一二,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输得太惨。”
如果早早把比赛形式和应付对策告诉白可,也许到时候,他更能灵活应对了吧。
白可微微一笑,善意提醒。
“评委,若泄题,你身可就不正了。”
这是拒绝了。
他不需要朋友为了他,违背原则。
亲枫郁闷十足,还不大高兴。
“以前都是你帮我作弊,我想礼尚往来一回都不成。”
白可笑他,“如果御史大人知道,你是这么运用‘礼尚往来’这个词,胖子都能气成瘦子。”
“哈哈哈,正好!”亲枫笑呵,不以为意。
两人进了门,越过照壁。
映入眼帘是一个宽长十余丈的圆台,比地面高出半米,壁面篆有缠绕的蟠螭纹。
选手们都站在台下,佳人们娉娉袅袅,衣香鬓影,公子们衣冠楚楚,风华正茂,现场若有似无浮动着青春荷尔蒙的味道。
圆台前边,坐着主事与评委。
亲枫看一眼,时墨已经在其中,于是转头对白可说。
“我走了。”然后离开。
白可默不作声站在人群中。
亲枫越过众选手,来到主事台就坐,两手摊在椅子上,姿势放荡不羁。
对比他的四仰八叉,时墨可谓坐如钟,脊背端正挺拔。
底下不少佳人,投来含羞爱慕的眼神。
又帅又优秀的时墨,在未婚闺秀眼里,很狠吃香。
亲枫瞥他一眼,发现他虽然一副不动如山的冰样儿,其实眼珠子有细微的转动,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看什么?”亲枫支着下巴问。
时墨睫羽一敛,不带情绪起伏的回答。
“无。”
亲枫瘪瘪嘴,真不诚实,他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咧着嘴,兴奋说。
“你在看美小姐对不对!?偷偷看,因为不好意思,哈哈,我懂我懂!”